藍溪不顧他的警告,帶著幾分無奈,想要繼續起來。
一隻大掌扯著她的手臂,再次拉了回來。
他用很沉很沉的聲音說:「你別再跟我鬧了。」
藍溪冤死了。
她到底哪裡做錯了。
起先讓她自己看著辦,現在又說她鬧了。
藍溪又不解又不甘,唯抗議著:「陸霖凡,你別那麼的陰晴不定好麼?」
她心情本就不好,真沒那個耐心去照拂他的脾氣。
沒有光線,藍溪無法看到陸霖凡的此時的面容。
可在他說出「陰晴不定」四個字後,明顯地感受他的大掌在一點點的收緊,跟量血壓一樣,手臂被箍住了。
他生氣了,藍溪接到的到。
陸霖凡的確在冒火,他想說,他的情緒不穩,還不是被她給氣的。
他真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對她好的,她不領情,一門心思全扎在了不對的人身上。
他真想嘴毒的跟她說一句:活該你被騙。
但他知道不能說,一說了,藍溪的情緒肯定跌進谷底。
因此,他只能一遍遍的在心裡念道。
蠢女人,蠢女人,蠢死了。
藍溪哪裡知道陸霖凡在想什麼,見他遲遲沒回應,她就抬手去撥他的手,可一動,就收到了陸霖凡的警告。
陸霖凡此刻相當的憋氣,乾脆用一種強勢的態度,跟她直接明了的一語道明。
「藍溪,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昨晚因為擔心你,一整夜都沒休息好,今一早又被你搖醒,再之後舟車勞頓,陪你折騰了一天,我現在很累了,脾氣也很暴躁,你再惹我試試,我真的啥事都做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