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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溪蹙眉,沒料到許韓華的過分會這般強烈。
被他扣上這樣的帽子,藍溪有話要說。
「與其說我懷疑你,還不如說我擔心你。」藍溪反握他的手,急切的表達,「我真的很怕你會在一念之間,做了不該做的事。」
兩人的視線在交匯,許韓華臉部還處於陰沉狀態。
藍溪握著他的手在用力,眼神更是真誠,她低聲道:「如果真做了,別逃避,結果如何我都等你。」
藍溪重情重義,做不出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情,若許韓華真做了,他有心改過的話,她願意給他機會。
那隻握著他的手一直在用力,似在給許韓華一種保證。
許韓華抬高另一隻手,將她的小手徹底給包裹了。
他的大掌傳來暖意,接著聽到他深深一嘆,說話聲中,他充斥著無奈:「我要是真有那麼能耐的話,香麗酒店早就是我的了。」
許韓華能坐到這種高位,在職場上一定有過人的手腕,至於到達何種程度,藍溪並無準確的度。
聽到他的否認後,藍溪還是沒底,便試探著:「這麼說,你是清白的?」
許韓華點了點下巴,補上話:「我若真做了,現在還能站在你面前嗎?」
藍溪還是忐忑著,她已分不清真假,唯將心裡一一道出:「那是一條不歸路,你可不能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了。」許韓華鬆開了他的一手掌,才反手牽著她,將她拉到了沙發坐下。
對望著,他正式去回應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