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我沒有欺騙你,若陸霖凡手中的證據足夠有力,那他為什麼不將這些文件拿給祝總呢。」
祝總就是前香麗酒店的老闆。
「祝總他又不是老到老眼昏花,我要是真挪用了那麼大筆錢,他會不起訴我嗎?」他平靜的指出:「依我看,這件事就是陸霖凡的別有用心。」
許韓華說這話時,神情很淡定,為剛才的回答增加了不少的說服力。
他給她分析:「陸霖凡可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若證據是真的,拿給祝部那裡賣個人情也好,但他卻是按兵不動的拿給你看,這說明了什麼啊,他就是想要挑撥離間。」
許韓華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了陸霖凡,令藍溪一時間拿捏不了定奪。
許韓華剛說的,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陸霖凡曲折的將文件拿給她,的確有居心不良的成分。
在心裡斟酌了一番,終是以她的道歉而告終。
她道歉:「對不起啊,我真的太擔心你了。」
許韓華伸手去捏藍溪的鼻子,帶著一點小脾氣的念她:「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的話,別人離間一下,你就信了。」
藍溪垂下腦袋,一言不哼的聽他訓話。
許韓華只是念了幾句,就沒再折磨她的耳朵。
在禁聲之前,許韓華特別強調:「你以後不許再見他,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藍溪聽話的一再點頭,並豎起三根手指,柔聲保證。
「我以後不會再去見他的,如果遇到避無可避碰到了,我立刻打電話給你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