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興奮的跑過去撿,接著又叼回陸霖凡的身邊。
接下來,陸霖凡扔,燒餅撿,一人一狗就玩了起來。
藍溪看到這裡徹底無語了,這人方才還一副恨不得要滅了燒餅的模樣,這會又跟它玩得哈哈大笑,最後玩著玩著還跑到屋外玩飛盤了。
藍溪晃晃腦袋,真覺得陸霖凡體內有個有趣的靈魂。
可知道,人前的他是高冷像冰山,可私底下,卻又幼稚真可愛。
還真是個寶藏男人。
藍溪收回視線,看回電視上的節目。
剛看了沒一分鐘,她擺在桌面上的電話便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順手的接聽了起來,對方卻是說:「藍溪,你放過我吧?」
藍溪愣了一愣,但很快便認出了這一道女聲正是來自康儀。
面對著一個要將她置之死地的人,藍溪的聲音冰冷到極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是真話,藍溪一方面厭惡她打電話來,二來的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我收到法-院傳票了,我被告了。」康儀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家裡還有個不能自理的妹妹要照顧,要是我進去了,那便等於讓她去送死。」
聽她這麼一說,藍溪繼而想起了在辦公室時,陸霖凡跟她說的那句話,他說壞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藍溪懂了,這是陸霖凡將她給告了。
藍溪對康儀真沒有任何的好感,她說:「這跟我沒關係。」
敷衍了一句,藍溪便準備要去掛電話,但康儀還不死心,急急說:「許韓華也被告了,你難道想看到他也進牢里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