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你個婊子,你給我出來……」
未森沉著臉,看走廊里邵謙謙的司機,黑眸狠睨他眼,後者低頭,不敢直視。
關了門,未森往裡走。
邵謙謙一件件房間的找,走進臥室,直奔浴室推開門,「賤人你躲哪去了。」
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阮凝,她臉頰發紅,火燒火燎,這要是抓不到現形,未森那脾氣能吃了她。
回到客廳,未森卻出奇的平靜,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打火機抵著唇,目光看著窗外,很淡。
邵謙謙下不來台,走過去坐在他身旁,故作強勢,問:
「那個賤人呢?」
「……」沉默不語。
邵謙謙心臟狂跳,清了清嗓子:「咳……翊之,阮凝呢?」
「……」幽暗的瞳仁里掠過一抹晦暗的光,頭緩慢的轉過來,冷漠的看著邵謙謙,「你有病吧。」
邵謙謙此刻點火就著,「你才有病,有家不回,出來跟別的女人開房鬼混,也不怕真得病。」
未森微皺眉,臉色已顯不悅,「你鬧夠了沒?」
「!」邵謙謙瞪眼,鬧?為什麼說她鬧,他手機里存著其他女人的照片,她看到將那些照片刪了,他就對她發火。
「該我問你,你鬧夠沒?」邵謙謙聲音拔高几度,「你是我老公,你手機里存其他女人的照片是什麼意思?還有你書房?」說到此,邵謙謙胸口劇烈起伏,「我說怎麼不讓我進,呵呵……」輕蔑的笑,「原來是放著那個賤貨的照片,你喜歡她什麼?賤還是騷?還是床技讓你饑渴難耐,真是一對賤人!」
未森撐著額頭,這種日子真的讓他夠了。
「你說話啊,裝什麼啞巴,」邵謙謙眼睛上下打量他,「跟她的時候話怎麼那麼多,跟我就沒話?」
「……」未森真的是吵夠了。
開始還應付幾句,但總是因為那些事吵來吵去,未森覺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和唾沫。
「你幹嘛不說話,」邵謙謙氣得站起來,居高臨下,「到底她哪好?你就非跟這個賤貨在一起?睡她還不行,還追來東城,你不回家,什麼意思?」
「……」未森被吵得頭疼,起身離開。
邵謙謙目光追著他,見他要走,怒髮衝冠,「未森——!」她大吼一聲,幾步走過去攔住他,渾身氣發抖,「我在跟你說話,你去哪?」
未森垂眸,滿不在意的看她,「你管不著。」
「你要去找她對不對?」邵謙謙跺腳,「她在哪?我非把這個賤人撕爛了不可。」
未森向前一步,氣場低沉,聲音冷冷,「對,我就是去找她。」
男人的話,想傷你輕而易舉,比刀鋒利。
邵謙謙眼圈紅了,氣急敗壞吼:「你敢找她試試!」
「我就敢了!」未森說完,繞過人走,手臂被抓住,硬生扯回去,未森向後倒退幾步。
臉色陡然一沉,想起兩人之前,種種不愉快。
一把扯下邵謙謙攥著自己的手,甩開,帶著怒意的說:「看看你現在,教養都被狗吃了,站在街上就一潑婦!」
「我就是潑婦!你能把我怎樣?」邵謙謙嘶吼,臉色漲紅,「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婚內出軌,包|養情|婦,你又有幾斤幾兩的教養?你,連同你們家,都是一群虛偽齷齪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輝騰資金鍊出問題了,現在需要我爸爸公司的資金支持,要是沒我爸,你們在銀行那,一毛錢貸款都批不下來!」說到此,邵謙謙輕蔑的笑,「你可想好了,得罪我,你們家還要不要活路!!」
未森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這輩子他都在牽著別人的鼻子走,現在被一個女人威脅,簡直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