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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灑在兩人身上,在地毯上描繪出兩道平行筆直的人影,讓人未森想起阮凝說過一句話——
一些人在命運的跑道上,除了平行無緣,就是終點即止。
前者無緣無分,後者有緣無分。
她挽起他的手,「所以,珍惜眼前吧。」
當時他誤解了,以為只是一段小數點無線循環的床伴關係,後來……不可收拾了。
「威脅我?」未森笑了,「行啊,想離婚嗎?」
「!」邵謙謙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未森,「你再說遍。」
「我給你機會威脅我,」未森嘲諷扯了扯嘴角,走過去,垂眸冷睇,「不敢?」
邵謙謙向後退,未森步步緊逼,「當初怎麼訂的?嗯?」他抬眉,邪肆狂妄,「忘了?」
邵謙謙吞咽口,臉色發白。
「兩家合作,生意上給你們更大的利潤,」未森將她逼到牆角,氣場肅然,「我唯一的條件是什麼?」
「……」邵謙謙別開臉,不想承認。
「我只要你們容得下她。」
「……」邵謙謙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揪著衣襟,不甘啊,真的不甘心。
越是擁有,越想獨占,人的劣根性,很難控制。
邵謙謙的生活環境,從小到大都是想要的,便會得到,父母和周遭的獨寵,讓她高高在上,可唯獨沒想到,如同第二次投胎的婚姻里,她成了分享者。
「現在容不下?」未森單手撐著牆,「可以啊,你隨時可以走。只是我要提醒你一點,」
邵謙謙直視未森的眼睛,他目光冰冷,看的她心裡發寒,淒涼。
「回去問問你爸,是輝騰離不開中沃,還是中沃仰仗輝騰。」他撩起她一縷頭髮,把玩著,「壓制一個人的時候,要想想你捏的籌碼夠不夠去威脅一個人。」
「……」邵謙謙被他說得心一顫,難道……
見她眼光微動,未森哼笑一聲,「還不算太傻,一點就透。」
邵謙謙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未森鬆開那縷頭髮,轉身走向客房門處。
邵謙謙鬆開一口氣,靠著牆閉了閉眼,到底怎麼才能遏制住他,難道就沒辦法管住這男人?
門口傳來未森與客服部人的對話,未森接過煙,道了句謝,關上門。
邵謙謙走出來,兩人在客廳一南一北,隔空對望。
未森撕開煙的包裝紙,抽出一根點上,抬起頭,看她眼,「我暫時不回家,你走吧。」
說完,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長腿交疊,坐姿慵懶。
如果邵謙謙仔細看,會發現未森眉宇間的疲憊與倦怠。
走過去,站在茶几前,一字一句:「我不會離婚的。」
未森無所謂的表情,「隨你。」他才懶得管。
「你也別想跟我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