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森抽口煙，「隨我。」你管不著。
「你換個人不行嗎？」邵謙謙發自內心的不喜歡阮凝，就是看她不順眼。
她的眼神、氣場、態度，都讓她反感。
「換什麼？」未森換個舒服的姿勢，手肘拄著沙發扶手。
只聽邵謙謙說：「換個女人代孕。」
未森垂眸，夾煙的手在菸灰缸邊磕了磕，沒抬頭，揭起眼瞼睇她，「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當初什麼條件，你認咱們這婚才結的，現在你讓我換？出爾反爾？」他收回眼，「死了這條心。」
邵謙謙上前一步，「我看是你死了這條心才對。」
未森不為所動，自顧自的抽菸。
「她要是真喜歡你，還能跟那個小警察結婚？」邵謙謙專門找未森的痛處說，「你不覺得她噁心嗎？跟那個警察睡完，你再撿過來玩？都不嫌髒？」
髒？
未森薄唇抿了下，眼睛微微眯起，他們之間，恐怕髒的那個是他。
他不反駁，氣氛忽然靜下來。
邵謙謙注意他的表情，被說進心裡了，哼！
她洋洋得意，自認為將未森拿捏住，說：「你為了這個賤人，整天跟我吵，不回家，值得嗎？你想想，我才是你老婆，我爸的公司能幫輝騰，她能嗎？如果能，當初你們不跟她結婚？還不是因為她不配嗎？你們之間存在這差距，是不能調和的差異。況且，女人那麼多，你幹嘛非要找她，我們有錢，完全可以找個背景家事乾淨清白的女孩幫我們生孩子，你非要在她這棵樹上吊死，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還有一點，你想過沒有，」邵謙謙繼續說，「她聲名狼藉，就算以後生下孩子，你能保證她不來糾纏我們？不來跟我們要補償？或是拿孩子威脅我們？」
「……」未森荒唐的笑，如果她糾纏，兩人之間，絕對不是今天的結果。
「我就一個要求，你離開她，其他的照舊，我都可以容忍你。」
容忍，多偉大的詞語。
一段婚姻如果需要用如此壓抑的詞語形容，那存在本身就是毫無意義且讓人感到疲憊的。
短暫的沉默後，未森終於開口了。
「你累不累？」他看著她。
邵謙謙眉心動了動，她累，可她絕對不承認。
「我不累！」她理直氣壯。
『呵……』未森笑了，抽口煙說：「行，」他點點頭，「你不累。」他玩味的反問，「不累你追到這幹嘛？」
「……」邵謙謙一時語塞。
「不累你翻我手機？」
「……」啞口無言。
「不累還在讓我離開她？」
「……」邵謙謙憤怒不已，為什麼總是她橫在兩人之間。
「你就是累了，」他一語說破，「不想過那種生活，不想有她的日子，你覺得累了！」
邵謙謙矢口否認，「我沒有。」
「別不承認，」未森目光很淡，「都這時候了，再演戲就沒意思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止是她，而是存在任何一個女人，你都會如此。你容不下別人！」
「對！」邵謙謙氣呼呼的吼，「我是累了，為什麼我要跟別人分享我老公？我不要，我的東西，別人不能碰。」
未森掐了煙，雲淡風輕的說：「可這就是我們的婚姻，銀貨兩訖的生意，你情我願的願打願挨。你生不了，我認，我要她，你也認了，不是嗎？這就是我們的協議，你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