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坤因為想制約他,已經讓未森不滿了,現在又想讓他出面,這點絕對不可能。
「我老婆來了,我得陪她。」未森隨意扯謊。
展羽怎麼能聽不出他的意思,可要是逼急了,會惹他懷疑。
「嫂子來了?」展羽笑著說,「我明白了,不打攪你們夫妻恩愛了。」
『呵……』未森哼笑,「算你識相。」
「明天晚上,我去吧。」
「玩好。」未森說。
展羽真的很佩服未森,就算是跟他打電話,也是滴水不漏。
邵謙謙聽到關門聲時,從床單上又找到十多根長頭髮,而且浴室的洗漱用品,打開了兩人份的。
如果一個人住,有必要打開兩支牙刷嗎?
種種跡象表明,阮凝的確來這裡跟未森約會。
他撕下一片手紙,將頭髮包住,轉身出了臥室。
未森還在翻文件,邵謙謙朝他走去,心裡暗罵,讓你包庇那個賤人!
走到桌邊,未森沒理她,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隻女人的手,她張開掌心,白色的紙里包著一小撮長頭髮。
頭頂質問的口氣灌下,「怎麼解釋?」
未森面色如常,不尷不尬,「解釋什麼?」
「那個賤貨來過吧?」邵謙謙心裡氣,她越氣就越想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未森身上,憑什麼他在外面鬼混還不承認,一副我就是這麼做,你也那我沒辦法的態度,「在你床上發現的。」
未森目光收回,無聊。
翻過一頁企劃書繼續看,一目十行,確定無誤後,簽下名字,合上擱在一邊。
他不在意,邵謙謙收回手,又說:「床頭櫃裡有兩盒避|孕|套,一盒空的,另一盒用了三個。」
未森垂眸拿起一份文件,「……你想聽我說什麼?」
「除了她,你床上還睡過幾個?」邵謙謙火氣沖天,「你到底睡了幾個女人!!」
未森滿不在意,「你說幾個就幾個。」
「你幹嘛這麼對我!」邵謙謙又開始吵起來。
「受不了可以離,」未森打開文件,「我隨時可以簽字。」
邵謙謙恨得牙根痒痒,「除了跟我離婚,你還能想點別的不?」
未森:「不能!」
「你……」
「如你看到的,」未森坦誠道,「我在這裡不止一個女人,我睡了多少,我自己都記不住,你要是能忍,你就忍,不能我也不強求。」
「你真,」
「我怎麼?」他忽然抬起頭,對上邵謙謙的眼睛,後者心一顫,說:「你真是無藥可救。」
未森嗤笑,「沒種!」
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邵謙謙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未森的腦海中卻浮現出,如果換做是她,恐怕早就罵出來了,然後瀟灑的離開。
所以,同樣一件事,面對的態度,處置的方式,兩人便是雲泥之別,一個率真,另一個圓滑。
如果是之前,他更偏向於圓滑的人,可真正相處才發現,率真更讓他難忘和期許。
「你說沒種是什麼意思?」邵謙謙問。
未森目光淡淡,聲音也冷漠,「字面的意思。」
他連道理都懶得跟她講,真是有多不在乎這段婚姻。
邵謙謙心慌了,剛才一番唇槍舌劍足以看出,中沃都不讓他在意,他們的婚姻更甚。
可她的想法是,利用這段婚姻,維繫好兩人的關係。
如果沒有砝碼制約這個男人,她失去他,也是遲早的事了。
思及至此,邵謙謙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