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的地址,未森來到一座公寓前,他站在門口剛要敲門,發現門虛掩著。
握住門把手拉開,剛要衝進去,突然怔住。
門燈下,入目的是兩雙鞋,擺放整齊,女孩的,還有男人的。
他認得女孩的鞋,由里今天穿得就是這雙,可男人……
不等他思索,房間裡傳來女孩嬌嗲的聲音,她在詢問:「水手服還是護士裝?」
「……」未森頓覺晴天霹靂。
緊接著男人低沉的嗓音說:「穿你的校服就可以。」
未森臉上褪去血色,越過兩人的鞋,直接穿鞋走進去。
客廳里放著由里的書包,他們第一次約會時,由里的挎包上掛著一個晴天娃娃的掛件,書包上也有一隻。
未森低下頭,看自己的書包,她也送過他一個,與眼前的一模一樣。
臥室的門半闔,光被門裁剪成筆直的線斜在客廳的地毯上。
一線之隔,未森看著那道線,似乎是決定命運的分界線。
走過去,需要勇氣。
房間裡光陰交疊,由里在問男人需不需要KJ的問題,男人爽快的回答,並答應給她豐厚的報酬。
未森做夢都不信,這麼骯髒污淫的話,能從由里的嘴裡說出。
那個給了她初吻的女孩,與一門之隔的援交少女竟然是一人。
未森來之前,有聽過少女援交這種事,但他不信由里是那種女孩。
房間裡窸窸窣窣,未森閉了閉眼,額頭上隱忍著劇烈跳動的青筋。
他還是越過那道線,來到門前,透過門縫,看到由里來到床尾,男人坐在床邊,可以看到褲子褪掉,接下來的畫面,未森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人就是在新幹線上猥褻由里的男人。
世界,轟然崩塌。
就像一把把鐵錘,重重的砸進他腦袋裡。
未森抄起手邊的檯燈,走過去,用腳頂開門,他覺得用手去觸碰門,都是骯髒的。
聽到細微的門響,由里愣了下,男人已經渾然忘我。
直到未森舉起手裡的檯燈,準備砸下去時,男人霍得睜開眼,大叫一聲,將由里一腳踹開,未森那一下,沒砸中男人的頭,而是敲在床沿上。
咔嚓一聲,檯燈碎了。
「你個笨蛋,在幹嘛?!」男人大罵。
未森臉色陰沉,如死神陰鷙、冷漠,一言不發。
「你是啞巴嗎?」男人再罵。
「未……未……未桑……」由里跪坐在地,驚愕的盯著未森,嘴裡顫顫巍巍的喊。
未森緩緩轉眸,看到的卻是由里嘴角掛著銀絲,校服的衣服被推到胸上,白皙的皮膚印著一片片紅色的指痕。
由里突然意識到,趕緊整理衣服。
未森收回眼,眼白猩紅,而對面的男人,瞬地撲上來,與未森廝打在一起。
未森發了瘋般的將男人暴揍一頓,由里抱著他的腿苦求,「別打了,別打了……」
男人差點被打死。
臨走前,未森把書包上的晴天娃娃扯下來,丟在地上。
冷淡的留下一句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