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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飛抓住袋子一角,愣了半秒,再一回頭,人影都沒了。
打開袋子看,裡面是咖色的毛衣,摸起來手感柔軟,暖暖的。
這份溫暖,化解了今夜的天寒地凍。
交往三個月,魏曉倩的閨蜜問他跟男朋友進展到哪一步了。
「你們倆……幾壘了?」
魏曉倩臉紅,「我壘都沒站上去呢。」
「!」納尼?
「不科學啊,」閨蜜不可置信,「放著如花似玉,水靈靈的女人不上壘,太不科學了啊!」
「唉……」提起這事,魏曉倩也很鬱悶,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別人談個戀愛,沒幾天都直上三壘,她倒不是多期盼倆人關係發展到那步,可三個月了,只是牽手的革命友誼,也太傻太天真了吧。
「他說了結婚之前不碰我。」魏曉倩用秦政飛的話替他開脫。
「他還說過這話?」
魏曉倩點頭:「嗯。」
「別傻了!」閨蜜嘖嘖道,突然,她冒出個大膽的想法,「難道他有難言之隱?」抓著魏曉倩的手緊張說:「曉倩,後半生要都這樣,你咋過啊?而且啊,你總得要孩子吧?你跟個有短處的男人在一起,太虧了。」
魏曉倩感覺腦子被狠狠敲了一棍子,難道他……真的……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魏曉倩總用一種同情弱者的眼神看著秦政飛,搞得秦政飛渾身不自在,她鬱鬱寡歡,他則解讀為大姨媽光顧。
有句話不是說: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嗎~!
周末,魏曉倩去秦政飛家吃涮火鍋,摘菜的時候,魏曉倩舔了舔嘴唇。
「那個……」有點難以啟齒啊。
「嗯?」秦政飛將洗好的菜放在一旁。
「我遠方的親戚,有個哥哥不是幾年前結婚嗎,」她開始循序漸進,慢慢滲透。
「嗯。」秦政飛絲毫沒感受到危機正朝他洶湧而來。
「結婚後倆人想要孩子,可一直沒有,」魏曉倩是豁出去了,有病咱就治,沒什麼大不了的,「後來倆人都去醫院檢查,發現是我哥哥有問題,就在醫院接受一段時間治療。」
再觀察下,發現秦政飛臉色蠻淡定的,看來她說的還算委婉,沒傷到男人的自尊心。
繼續說:「我哥去了才知道,其實現在男人有這方面病的很多,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好多好多男人都有病的,」魏曉倩偷偷看秦政飛,故意將『都有病』三字說的格外大聲,「但是,接受正規醫院治療,很快都治好了。我哥治完病就有孩子了,要相信醫學現在很發達。」
「哦。」秦政飛端起盤子,離開廚房。
「……」嗚~傷到他自尊了,開始逃避現實。
秦政飛完全不造自己的小女朋友天馬行空的想法,去而復返,去冰箱裡拿肥牛卷,彎腰開冰箱,光照亮男人剛毅的臉部線條,魏曉倩一邊摘菜一邊低著頭說:
「要不……你也去看看吧,能治好的。」
「……」臥槽,你說什麼?
秦政飛頓覺頭頂一萬頭神獸狂奔而過……
他保持開冰箱的姿勢,足足五秒沒動。
魏曉倩覺得空氣被凍住了。
靜默的時間裡,秦政飛算是對魏曉倩剛才的話回過味了,敢情那些遠房哥哥是給他鋪墊呢。
越想心裡越不得勁了,越想心裡那股火就蹭蹭的竄。
這男人吧,被懷疑什麼能力都還能忍,唯獨對X能力的質疑,孰可忍,嬸也忍不了啊。
「秦,秦,秦,」魏曉倩想打破尷尬的氣氛,卻無奈結巴了,「我知道你也痛苦,其實,」
『哐——』冰箱門狠狠摔上,魏曉倩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菜掉了。
「我是他媽挺痛苦的!」聲音冷冷的。
魏曉倩縮脖,「……」果然,男性能力是不能踩的小尾巴。
腳步聲靠近,黑影籠罩而下,將坐在小板凳上的姑娘裹挾,她吞咽口,只覺得周身的氣壓降低了好幾度。
聲音從頭頂灌下,「魏曉倩,」
「哎……」聲音是抖的,心是虛的,肩膀緊縮。
秦政飛突然將人打橫抱起,在半空還顛了顛,嚇得魏曉倩吖吖叫。
魏曉倩瞪他,秦政飛垂眸,臉色不悅,眼睛裡有冰與火在交替。
「給我治治病吧。」說完,抱著人大步朝臥室走。
「哎?……等等……」魏曉倩有點慌,她不知道這份慌是因為什麼,激動、膽怯,還是……
他不是不行嗎,可現在的氣勢,完全不是不行啊。
來到臥室,他彎腰將人放在床上,人直接覆在她身上。
動作行雲流水,將她的身體擺弄的服服帖帖,就跟玩洋娃娃一樣。
魏曉倩呼吸急促,她看著頭頂的人,嘴唇輕顫,「秦……」
「噓……」他單指壓住她唇,狹長的眸展現出一種邪魅、漂亮的弧度,漆黑的瞳仁里欲色漫開,光從睫毛上掠過,在眼底打下一片昏暗的影,藏著秘密、欲望,衝破束縛的火光。
「倩兒,」他喊她,帶著兒化音的一個字,熟悉後,他哄她的時候,都這麼喊。
魏曉倩瞳仁膛大,跟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
「你別動,」他啞著嗓子說,手臂曲起,頭緩緩壓下來。
「唔……」魏曉倩嘴裡發出一聲輕呼,她想說什麼,他不准。
萬一,說了不行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