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我沒病,」他說時,感受到異樣的人,目露驚訝。
魏曉倩掙脫著往回縮手,秦政飛鬆開了。
姑娘的手發抖,心裡發憷。
「倩兒,讓我親一下,行嗎?」
「……嗚嗚。」
兩個人的唇之間只隔著一根手指,他說時盯著她的眼睛,拿開壓在她唇上的手,含住她的唇。
她的唇比他想像的還要柔軟、美味,讓他貪戀的小舌被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勾著她輾轉,舌尖頂開貝齒,在小小的口中舔過每一寸鮮美的角落。
秦政飛看她還保持著怔愣的眼睛,大大的望著他,抬手從她眼睫上刷過,女孩終於閉上眼了。
他捧著她,虔誠而小心,如膜拜神一樣,吻強勢而霸道,封住她的唇,也封住了她的意識。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兩人曖昧的親吻聲,聽得魏曉倩臉紅心跳,也意亂情迷。
她想挪動身子,卻發現人就跟被下了定身咒,除了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她能做的只有敞開自己,任他享用。
一場激烈的深吻後,秦政飛把控不住了。
這三月別人沒辦法理解他,很多次,他衝動的想親吻她,想做更赤裸的事,可想起當初的話,他忍下了。
什麼叫當初作過的死,他深有體會。
不滿於親吻的他,手從女孩的脖頸滑下,他身體對女人的渴望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了。
今晚,要開葷了。
他將她吻得忘情,手開始解她身上的開衫,皮膚似雪,滑嫩瓷肌,手感極好。
腰上一涼,男人的手順著她衣擺摸進來,觸在皮膚上時,她激靈的回過神。
「唔唔……」魏曉倩與秦政飛對視,瞪著他掙扎,眼神明明在說,你說的,結婚前不碰我,「唔唔……唔……」
秦政飛用更猛烈的吻還有手下的動作回應她,去他媽的婚前不碰。
他從高處看她,她神色迷離,目光渴望。
此處省略幾千字—_—……
淺藍色的格子床單上,印著一灘紅。
秦政飛將她抱起來,倆人去浴室沖洗。
原本是不打算讓她走的,可魏曉倩說家裡人不讓她在外面過夜。
就這樣,秦政飛送魏曉倩回家,下車前,秦政飛說:
「魏曉倩,」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看他,低著頭應。
秦政飛抬手扣住她脖子,「抬頭看我。」
緩緩地,抬起頭,對上男人炙熱的目光時,魏曉倩覺得臉跟燒開的水,再次沸騰。
今晚,他們做了很多私密的事,她不敢相信的情事,奇妙的情事,讓她沉淪的情事,都是讓她難忘的。
「都睡過了,還不好意思?」
「……」轟一聲,她感覺核爆了。
見她小臉發紅,也不逗她了,「還疼不疼?」
「說實話,疼。」
「來,我有辦法不疼。」他一本正經的說。
魏曉倩問:「什麼辦法?」
他親她一口,魏曉倩愣了一秒,渾身麻了。
「是不是不疼了?」
「……騙子!」魏曉倩捶他一下。
秦政飛嘿嘿笑,握住她肩膀說:「你問問叔叔阿姨,哪天吃飯方便,我們出來談事情。」
「結婚的事?」魏曉倩問。
「嗯,」秦政飛右手覆在她臉上,拇指輕輕刮蹭,目光寵溺的說:「你願意嗎?」
經過三個月的相處,魏曉倩是徹底被秦政飛給收了。
走進他懷裡,雙手一圈,摟住男人的腰,貼著他心口說:「願意,我很喜歡你。」
秦政飛摟緊她,下巴拄在她頭頂,目光看著如墨浸染的夜空,皓月皎潔,想起已故的家人。
他手輕柔的順著她的背,「我走過太長的路,現在累了,你願意帶我回家嗎?」
魏曉倩莞爾一笑,用力回抱他:「只要你也願意,我給你一個家。」
果然,娶媳婦需要有詩人的浪漫和流氓的技術。
……
一個月後,婚禮舉行。
儀式簡單,不講排場,都是單位的同事捧場。
當她說「我願意」時,他眼圈紅了。
他們在祝福聲中交換戒指,相擁而吻。
愛,逢時。
人,久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