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仿佛被電流穿過,她目光呆滯著,甚至忘了自己要撓癢。
秦向暖腦袋平移,不可置信的去看周熠遠。
後者目光溫柔的替她整理碎發和凌亂的衣領,並不認為此舉有什麼不妥,似乎他們本就是可以做這些親密舉動的情侶。
視線落在周熠遠的指尖,那處還掛著水晶......可是,她出汗了,周熠遠怎麼能直接用手擦,不覺得髒嗎?
大腦宕機,秦向暖深吸口氣,消毒水的味混進她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神經叫她微微回神。
「哪裡癢?」
意識到周熠遠要做什麼,秦向暖沒拒絕,試探道:「......下巴。」
修長的食指落在她的下巴,周熠遠一雙眸子亮的叫秦向暖不敢再看。
「這裡?」周熠遠問。
秦向暖咽了口口水,移開目光,「嗯。」
冰涼的指腹貼著她滾燙的皮膚,指尖輕點著,一下一下輕如蟬翼卻如流星錘般,砸的秦向暖心頭顫了又顫。
「秦向暖是吧?」護士端著藥盤進來,視線落在他們倆身上又很快移開,眉眼帶著笑,「左手還是右手?」
「肉。」秦向暖舉手,臉火辣辣的。
剛剛護士來時周熠遠正好收回手,現在臉紅的像個豬肝不敢看她,而秦向暖卻反而坦然,仿佛剛才被周熠遠撓痒痒的不是她。
因為她的臉本來就很紅......
扎完針後,護士囑咐兩句才離開,整間輸液室除了秦向暖周熠遠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青年人,他們不是在低頭看手機就是在閉眼睡,互不打擾。
「已經九點半了。」秦向暖望著牆上掛著的鐘,若有所思,「這麼快。」
「你餓嗎?」
「不餓。」秦向暖搖頭,指尖微動不知道再算著什麼。
「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癢了,舌頭好像也好點了。」
「這瓶打完估計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先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
秦向暖想了想還是把電話遞給他,畢竟她臉上的紅點不能那麼快消失,回家了總是會露餡的,而且......說不準陳老師知道是周熠遠,就不會罵人了。
秦向暖沒說,只是點頭應下,「好。」
回來時,周熠遠手裡拿了杯水,把紙杯遞給秦向暖又把手機裝進她的口袋,面上沒什麼表情。
「我媽態度不好吧?」看著周熠遠坐下,秦向暖笑嘻嘻的,「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