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兒子白子墨……
這小子雖有些小聰明,卻自小頑劣。
雖也一路念到了大學,但這一路,鬧出來的大事小事不計其數,加上這次的私奔一事,在老爺眼裡,真可謂是劣跡斑斑。
老爺一直說三太太,真是慈母多敗兒!
只是怎麼辦呢?
再劣跡斑斑,也是白家僅剩的一棵獨苗苗了。
這幾天正散盡家財,四處差人去尋,必得找回來不可,否則白家香火,可就要斷在他手上了。
怡婷一落座,宗蘭便問:「吃雞腿不?」
「吃!」
「小嬸嬸幫你撕好不好?」
小姑娘用力而明確地點點頭:「好!」
宗蘭便撕了一個雞腿給怡婷,又撕了一個給自己。
要說這個雞腿,她已經饞了一早上了。
只是當著公婆的面,一直不好意思上手撕,怡婷來了,才借著怡婷的由頭,捎帶手給自己也撕下一個。
老爺走了,三太太暫時離席,宗蘭的早飯才真正開始,一邊給怡婷夾菜,一邊給自己夾菜,兩人吃得嘛嘛香。
不像老爺太太在時。
這幾天,宗蘭可是真真兒體會到了什麼叫看臉色吃飯,一直在那種氛圍下吃飯,她早晚要生胃病!
老爺太太都不在,宗蘭才甩開了膀子吃。
工作一年後,她為了省錢還債,一直不大捨得吃穿,通常兩個包子一碗粥,便隨意打發了早飯。
午飯、晚飯在公司吃。
偶爾周末不加班,在家基本上就是一碗清湯掛麵,加點青菜葉子、打個雞蛋,外賣也捨不得點。
相比而言,白家的伙食簡直是天堂。
宗蘭又問:「吃肘子不?」
「吃!」
「要肥的還是瘦的?」
小姑娘回:「要皮,加肥肉,加瘦肉一起!」
宗蘭應小姑娘要求,用自己精湛的筷子功,給她撕扯一塊皮、加肥肉、加瘦肉的肉,只是不大好夾,說了句:「下次可以叫廚房把肉一片一片片下來,吃著方便。」
小姑娘明確拒絕:「不!肉一定要按紋理撕下來的才好吃,切下來的,就沒有撕下來的好吃了。」
宗蘭看了她一眼:「懂的還多。」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小叔說的。」說著,怕宗蘭不明白,又解釋了句,「哦對了,就是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