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雖一句連貫的話也沒聽到,但三太太感覺得到,一定是子墨找到了。
老爺又問:「那邊人手夠不夠?用不用我給那邊打個電話?」
「嗯。」
「好,務必要盯牢,務必要給我帶回來!」
「嗯。」
說完,老爺正要掛電話,三太太便一下搶了話筒。
而這一開口,便是哭天搶地。
「蕙蘭吶!三娘求求你了,你公公在那頭勢力大,三娘相信你,可一定一定要把子墨給我帶回來呀!你跟他說,他再不回來,那我也不活了!蕙蘭吶!」
只是那一頭,只是回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老爺放下話筒,嘆了一口深深的氣,回過身,對身後的各位說:「子墨找到了,人在佳木斯呢。」
而這一頭,三太太也剛被大小姐掛了電話,回到桌前,繼續哭天搶地。
接連問,怎麼找著的,現在住哪兒,人怎麼樣了?
老爺一一道來。
說是前兒,蕙蘭在佳木斯的一個朋友在飯局上見了白子墨。
之前白子墨一出走,蕙蘭便給自己在東北和北京、天津等地的朋友都打了電話,叫幫忙留意一下。
想來子墨也不敢跑太遠。
不是在北京、天津的地界,便是在東北這一片。
畢竟這些地兒,他都學習和生活過,比較熟,也有一些狐朋狗友可以接濟他。
果不其然,就有一個朋友來了電話。
蕙蘭求朋友幫忙,打探子墨的住址。
只是想來,子墨藏身的住址沒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也都是子墨的朋友,口風很嚴,所以沒打探到。
蕙蘭的朋友怕打草驚蛇,沒有繼續打聽,只是在飯局、舞會等場所留意他。
果不其然,這個閒不住的二少爺,昨兒又在酒會上出現,據說喝得醉醺醺的,喝醉了,拉著朋友痛哭,喝的爛醉如泥,讓他朋友家的司機給抬上了車,送回了家。
蕙蘭的朋友跟蹤了他,這才找到他的住所。
朋友昨兒就給蕙蘭來了電話,蕙蘭的公公找了一幫人,已經把白子墨控制住了,此時人正在佳木斯。
蕙蘭說,明天她親自去佳木斯一趟,把人給捉回來。
先帶回哈爾濱,過兩天再帶回春江。
三太太又連忙問:「人怎麼樣了?沒事吧?這一跑出去,指定遭了不少罪,喝得爛醉如泥,一定是心裡頭苦!」
老爺這才道了一句:「蕙蘭聽她朋友說,這個沒出息的兔崽子,八成是讓那個顧小七給戴了綠帽子。」
聽到這裡,宗蘭「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這一笑,又一口辣椒粉嗆進了呼吸道。
明知失禮,又實在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