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笑、又是咳的,折騰了好一會兒,眼淚都淌出來了。
直到老爺看了她一眼,太太又白了她一眼,她這才忍住,解釋了一句:「我就是高興,二少爺要回來了。」
說著,又清了一下嗓,這才鎮定下來。
宗蘭只是想,這費盡心機、花招耍盡、歷時一年地私了奔,結果私奔才多久?
還不到兩個月!
就被人綠了?
老爺形容的真貼切,真是個沒出息的兔崽子。
三太太又瞪了宗蘭一眼,才又說了一句:「這個離家一年,家裡都不認了的顧小姐,還看不上我們子墨了還是怎麼的?」
老爺則不再說話了。
…
第二日,老爺在家歇了一天。
今兒蕙蘭去佳木斯,想來,那頭還會再來消息,便在家裡等電話。
晚飯時分,蕙蘭果然來了電話。
這一次,蕙蘭那邊沒有外孫吵鬧,這一頭大家又都屏住呼吸,於是電話那一頭傳來的話,大家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蕙蘭開口便說了一句:「爹,我這兒遇到點情況,看來要耽誤一點時日。」
老爺問:「遇到什麼事?」
蕙蘭便娓娓道來。
這個二少爺,果真是讓人戴了綠帽子了。
當初兩人私奔,選地方。
看哈爾濱有一個如狼似虎的親姐姐,不敢去!
北京有當初看上了顧小七,要討她做九姨太的軍長,不敢去!
而佳木斯有一個子墨的高中同學,兩人一起在北京讀的書,子墨和顧小七的事,那個朋友也都知道。
朋友叫他過去,他便過去了。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朋友家裡用於租賃,而最近空下來的一個小院子裡。
那個小院蕙蘭去過了,條件確實不好。
顧小七一開始從家裡逃出來,跟白子墨到了春江。
條件雖比不上在家裡,但好歹住春江大飯店,是整個春江條件最好的一個飯店了,也還住的下去。
白子墨當時在家,拿著家裡不少的零用錢,兩人時不時出入舞會、西餐廳等場所,日子過得也還滋潤。
雖一直被白家人盯著,兩人搞得像地道戰一樣。
但又為兩人平添了幾分激情。
私奔後到了朋友家,條件卻大不如前。
那個朋友也是一個狐朋狗友,常常帶子墨出入酒會、舞會等場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