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一個瀟灑慣了的公子哥,自己出門在外讀書多年,早習慣了隨手買單,哪裡好意思讓別人買。
且那邊的朋友,都沒有子墨有錢。
子墨常常西餐、洋酒的,那二百兩銀子,沒多會兒便折騰得差不多了。
那個朋友又時常給子墨畫大餅,說沒事沒事,日後會接濟他。
子墨全都信了。
畢竟他在北京讀書時,家裡看他獨自一人在外求學,怕他受苦,錢總是給得足足的,子墨遇上一些家境不大好的同學,隨手便會接濟一些錢財。
自己如此,便以為其他人也都如此。
那朋友也不是有什麼壞心眼,之後,也確實接濟了他幾回,只是朋友家裡也不是富得流油,接濟的數量畢竟有限。
子墨和顧小七的日子,便過得緊巴巴的。
貧賤夫妻百事哀,兩人又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少爺、小姐,這段日子,沒少因為錢的事情而吵架。
兩人沒了錢,便一直待在家裡。
就這麼一天天的混著,日子過得挺沒意思。
後來是在朋友的百般邀請之下,子墨、顧小七跟一幫朋友到哈爾濱去玩,參加哈爾濱那頭的舞會。
而顧小七的姿色,第一天便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看上了。
公子哥當著子墨的面,便給顧小七拋橄欖枝,後來顧小七回佳木斯,公子哥也沒少去佳木斯看她。
因為這個事,兩人又大吵了一架。
那個公子哥,有點臭錢也愛嘚瑟。
子墨近日又窮得叮噹響。
公子哥追顧小七的這段日子,子墨在中間,沒少受窩囊氣。
總之,私奔後的日子,哪裡會有兩人在北京時,讀讀書、看看電影、喝喝咖啡、跳跳舞,放了假,再去游游北戴河的日子浪漫?
沒了錢,風花雪月全部消散,只剩千瘡百孔的現實。
顧小七對子墨有感情。
只是公子哥那頭又死纏爛打,這一來二去,便也動了別的心思。
最近,兩人便分了手。
顧小七跟公子哥去了哈爾濱,子墨則自己一個人在小院待著。
朋友看他苦悶,便帶他喝酒。
這幾日,子墨日日都喝得爛醉如泥、痛哭流涕。
蕙蘭說:「那個女人的事,子墨還沒放下,一直要去哈爾濱見她一面,跟她說清楚。我想,反正人也找到了,早晚要回去,倒不如讓他在我這兒多待幾日,把他跟那個女人的事了結清楚了。弟妹如今也有了身孕,跟她斷乾淨了,回去跟弟妹好好過日子。」
老爺便應了一聲:「嗯。」頓了頓,「可一定要斷乾淨了,多耽擱一些時日也無妨,不要再拖泥帶水。」
「爹放心,等他斷乾淨了,年前一定把他給您送回去。」
「嗯。」
蕙蘭又道:「他自己也說了,就是家裡沒找到他,他也打算要回家的,這幾天,正打算要到哈爾濱找我。這一次也讓他認清楚了,離了家,在外頭的日子可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