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大人的事小孩兒別插嘴!」
怡婷:「那爺爺還說,你這個大人還不如我這個小孩兒懂事!」
子墨:「……」
總之這一早上,白子墨憋了一肚子火氣,簡單吃了點,便氣沖沖回屋去了。
宗蘭自認自己堂堂正正、並不理虧。
撐著腰,挺著驕傲的小肚子,在子墨身後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一進屋,見子墨正坐在書桌前翻閒書。
這個月的錢敗光了,還透支了下個月、下下個月的錢,要到三月份才能還完帳,拿到剩餘二十塊月錢。
這兩個月,想來就只能在家看看閒書了。
見宗蘭進屋,只是「切」了一聲便迴避眼神,不願看她。
宗蘭也不理會他那小情緒,自己坐在炕上,拿起《三國演義》繼續讀了起來,而剛一拿起書,便聽子墨在那頭酸了一句:「天天看著三國演義,還說自己不識字!」
宗蘭翻了一頁書,目光落在書本上,回了一句:「沒見我一本書天天看、天天看,看了一個多月還沒看完,這功夫,你都翻了多少書了,光金瓶梅就看了不下兩遍。」
子墨依舊氣鼓鼓的:「金瓶梅三個字都認得,還說自己不識字。」
宗蘭道:「恰好這三個字我都認得,只是你寫的那封信,我十個字里有八個字不認識,讓我上哪兒找你那私房錢。信我還留著呢,要不你給我讀讀,讓我也知道一下你在信上寫的什麼,知道一下你把私房錢藏在哪兒了?」
那麼騷的一封信,他哪好意思讀出來,只得閉嘴。
想想真是後悔!
竟然相信她,給她寫了那麼一封信。
子墨只是覺得今兒真倒霉,一大早的,被爹懟完了被怡婷懟,被怡婷懟完了又被宗蘭懟,簡直整個宅子的人都在同自己作對,只能又「切」了一聲,繼續翻自己的書。
宗蘭又翻了一會兒書,頓時來了困意,便放下書打了個哈欠道:「真是看不懂,看一會兒就犯困。」說著,便拿了個枕頭,在炕上躺下眯著了。
只見子墨那頭消停了一會兒,倒是不再放酸話了,只是心裡依舊氣不過,便又開始翻箱倒櫃了起來,翻出自己的書包,往裡裝了書本、筆盒等物品,又拿上自己抽屜里的三塊錢,便要出門去。
宗蘭問了句:「你去哪兒?」
子墨留下一句:「圖書館!這個家我是呆不下去了,早晚有一天要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