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你又沒跟我說,我哪知道啊。再說了,家庭地位也是自己掙來的,你要是能像陳鑾禧,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你說一,我也不跟你說二,行不行?」
「行,我明白了,於宗蘭,你就是明里暗裡看不上我!」說著,還使起了性子,「陳鑾禧能一個人撐起一個家,那你找他去啊!」
「我有病啊!我去找他?」
「白子墨!你最近真是青春期來遲了是吧?」
看著前方,白子墨正在開車的後腦勺——
真是個鐵頭!油鹽不進!
一發起來火來,嘴巴「突突突突」跟機關槍似的。人在開車,又不能抓過來打一架,氣得直捶車座椅。
兩人一路上吵吵嚷嚷。
到了白府下了車,回了屋,又繼續吵。
宗蘭先進的屋,子墨在後頭,進了門,「嘭—」地一聲把房門關上了。宗蘭背對著,沒看見他關門,只聽那一聲巨響嚇了一跳,肩頭也跟著聳了一下,瞬間便有點傷心了。
至於嘛!
想著,回頭瞧了一眼他的臉色。
臉紅紅的,像個□□桶,感覺下一秒就要炸了。
便又默默回過頭。
子墨走進來,把宗蘭拽過來,兩人面對著。
「而且這麼大個事兒,你說也不說一聲,自己跑去看房子,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準備背著我,自己偷偷買房子?我說了,我全心全意跟你過日子,你也別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但這一年了,我全心全意,你全心全意了嗎?一直打自己的算盤,給自己鋪路!」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聽到這兒,宗蘭便覺得此事有點變味了。
質問道:「我怎麼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了?我買房子給我自己住的?我買房子,是想背著你偷偷轉移資產?」
子墨很上火,像是被宗蘭打壓了一年的邪火一下子竄上來:「我管你怎麼想!你喜歡房子,那你買,你想轉移資產,你把那筆錢轉移光了也隨你。」說著,他戳戳宗蘭的胸口,「我就問你,咱倆成婚也一年了,甭管什麼原因結的婚,現在孩子也有了,我們也算是正常夫妻了吧?可你這心有那麼一刻定下來過嗎?你一直在給自己鋪後路,想著哪一天我窩囊了,不行了,你就中途下車!你攢那一匣子錢,還上鎖,不就想著哪天跟我不行了,你拿了匣子就走人嗎?」
他嘴巴可真毒,她哪兒痛他便往哪裡戳,聽著他的質問,宗蘭只覺得無可辯駁,他明明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宗蘭又生氣、又委屈,為自己辯解:「是啊!我這心一直沒定下來過,我給自己鋪後路,那又怎麼了?你倒是不用給自己鋪後路!你前路、後路,都已經有人給你鋪好了,你當然不用自己鋪後路!哪天我倆分開了,你還有你爹,我有什麼?我給自己鋪後路又怎麼了?還有,我明確一點,我從沒想過背著你買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