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蘭說:「你就是平常那個不良姿勢導致的,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腰能不壞嘛!還有,平常激烈運動也得減少了!」
子墨:「我這腰,你讓我激烈我還激烈不了了呢,你別嫌棄我就行,要不就你自己動,我躺那兒給你隨便玩兒。」
宗蘭:「……」
過了一會兒,子墨又嫌毛巾不夠燙,讓宗蘭再去投一個,宗蘭便又下樓燒了一壺水,給他弄熱毛巾敷腰上。
如此反覆折騰了三回,宗蘭問:「還要?」
子墨稍動了動自己的腰,一副「還想要,但看在你也挺累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將就一下,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主動再給我敷一次」的語氣道:「那那那暫且就先這樣吧。」
宗蘭白了他一眼,把毛巾和水壺分別送回洗手間和廚房。
而回到臥室,見子墨已經翻了個身,從平趴姿勢變為了平躺姿勢,兩手枕在腦袋下,瞅著宗蘭進屋那眼神,也是「唰—唰—」在冒著綠光。
宗蘭:「……」
似乎知道了他想幹嘛。
宗蘭又進洗手間歸置一下物品,便走出道:「你這腰能行嗎?」
子墨道:「我不行了,你上!」
一語雙關。
宗蘭道:「我怕再把你壓壞了,你現在腰應該還挺脆弱的。」
「沒事兒,壓不到我。」說著,子墨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你先過來,坐這兒。」
宗蘭過去,搭著床邊坐下:「幹嘛?」
子墨道:「你別那麼坐呀,你先坐上來。」
宗蘭:「……」一副我看你這破腰還能搞什麼名堂的表情,爬上床,盤腿坐在了床上,面對子墨,「嗯,然後呢?」
子墨又道:「這樣吧,你躺下,腦袋趴我肚子上。」
宗蘭趴下來,腦袋輕輕枕著子墨的肚子,看著他的臉。
見萬事俱備,子墨一隻手便忽然伸了過來,他手很大,鉗子一樣一把鉗住了她腦袋,把她的腦袋扭轉過去,面向另一側,按在哪兒:
「用嘴。」
宗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