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也沒說你傷了左手啊。你要證據,證據不就在你腰間嗎?」
南宮昊天身著捕快公服,腰束暗色皮甲護腰,乍一看並無異樣,細一看左側的護甲顏色明顯比右側深。而此時南宮碧落也舉起了左手,手上有一塊紅色的痕跡。
「爹,證據確鑿。你教過我,沒有真憑實據,不能妄下定論。」
「好哇,我當你是害怕從閃電上摔下來才用力抓我腰間,沒想到下那麼重的手,就為了印證你的猜測?」南宮昊天揚起手臂,朝著南宮碧落落了下去。
南宮碧落也不躲,任她爹那粗壯的大手把她擁進懷裡。南宮昊天問道:「你娘那脾氣稍有小事都會黑臉,你什麼時候發覺我是因為受傷惹你娘不高興的?」
「我一走近你就聞到我們家金瘡藥的味道,味道雖不濃但我都聞到了,我娘那鼻子還聞不到?爹啊,知父莫若女,你怕娘又和你鬧,借我們幾個來轉移娘親注意力。我這做女兒的,不能不幫吧。」
「哈,你還真是爹的好女兒。」南宮昊天笑了一聲。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挨著女兒,身子和女兒一起晃啊、晃啊,輕輕搖了一會兒。
懸崖邊兒,一個高一個小,父女兩靠在一起都不動了,他搭在女兒瘦小肩上的手有節奏的拍著。
「爹,這次出去很危險嗎?傷口痛不痛?」
「習慣了。」
「做捕快這一行吃著風雨,穿著塵土,扛著委屈,頭上還得懸著利刃。風裡來雨里去,擔著的卻是世間公正!落兒你看,天藍不藍,高不高,寬不寬?」
「嗯,很藍,很高,很寬。」
「乾坤朗朗啊,爹的志向就如這青天。我是昊天,你就是碧落。青天、碧落,虎父無犬女。」
南宮碧落偎在她爹懷裡,捕服有爹的味道,有風雨塵土的味道,還有藥和血的味道。
她喃喃自語:「青天碧落,虎父無犬女。」
天,映在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裡。
「爹,也和我說說這次的案子吧。」
「好……」
時間飛逝,至碧落十五,自托其父送入清水衙門任女牢獄卒,十八歲經縣衙老爺賞識提格為帶刀女捕,二十歲進入提刑按察使司捕房,二十五升入了都察院……
--吸血妖--
第2章
鳴玉坊,風月樓。
鳴玉坊里多是花街柳巷,風月樓是鳴玉坊最大的青樓。大半夜的,樓里正是熱鬧的時候,不少達官貴人,商家巨賈流連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