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劉府。
刑部侍郎劉文杰,出身貧寒,為官清廉,劉府隔都察院不遠。庭院很樸素,加上小廝管家丫鬟總共也就七口人,劉大人醉心公務未有子女,是個難得的好官,卻於十月七日死於書房。
劉夫人一病不起,管家帶著南宮碧落他們去了房維持著原狀,除了屍體搬走了,其餘都不曾挪動。
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燈飾,只一個儲櫃、一個書案、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和一張躺椅。躺椅上放著棉被,劉文杰經常熬夜辦公,夜宿書房,這是劉夫人準備的,不過被子疊得還很整齊,遇害之時劉文杰應還在辦案。
桌案上放著一些卷宗,卷宗被弄得很亂。桌案後是椅子和柜子,但此刻椅子和柜子都不在應有的位置。它們倒在離桌案有些距離的地方,放儲櫃的那面牆也因此空了出來,牆上一隻黑漆漆的大蝙蝠圖案非常顯眼,地上有一灘血跡。
南宮碧落走近黑蝙蝠,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她用白布摸了下牆上的圖案,那黑如墨的印記像是本來就長在牆上的,白布上只有淡淡的青色。她隨即蹲**,查看地上的血跡,整間屋子只有牆和桌案中間有血跡,血跡已經幹了,不多。
劉文杰失去的血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不知道去了哪裡。
南宮碧落轉了身,繼續查看倒下的椅子、儲櫃。椅子已經散架,一隻腿腳斷成了兩截,儲櫃也從正中裂開了大半,倒得有點遠,地上卻沒有拖行的痕跡,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飛起才倒在那裡。常人不可能做到,整個現場看起來,的確很像鬼怪所為。
曲水見南宮碧落仍半蹲著,眼睛不停掃視著周圍,她也蹲**,小聲詢問:「小姐,怎麼樣?」
南宮碧落微微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她起身對李恆道:「李大人,我們去羊小胡同看看。」
羊小胡同。
煙花柳巷的小胡同,晚上都不怎麼有人,大白天就更看不見什麼人。南宮碧落來到發現張文博屍體的地方,雖然沒有派人把守,但也不需要。
張文博的死亡現場比劉文杰的簡單,也是一點點血跡,牆上有一團黑色的印子。印子沒有劉府的大,圖形也不清晰,更像是一坨灑出的黑墨,帶著些零星的墨點,南宮碧落同樣聞到了淡淡的蘭花味。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更簡單的現場,線索也就更少。南宮碧落沿著道走了一段,看見了慶福踩到黑貓留下的痕跡,隔張文博死的地方並不遠。
她抬頭看了看周圍,周圍只有牆,隔一段距離有門,掛著燈籠,都是些青樓妓院的後院。當時正是青樓妓院生意最好的時候,沒人會來後院,也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除了慶福外沒有找到第二個目擊證人。周圍幾座高閣樓台都不大容易看得到這裡,況且就算看得到,也不會有人看到巷子裡的情況。
只是其中一座高樓,還是引起了南宮碧落的注意。那房子比其他樓閣都宏偉高大,從她所站的地方,看得見那樓上的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