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那兒就是風月樓了吧?」
李恆抬頭看了一眼,「不錯,那就是風月樓。張大人就是從風月樓出來後遇了害。」
「那大人可有去風月樓查訪過?」
李恆臉色立刻黑了下去,「查了,什麼都沒查到!」
南宮碧落眼睛轉了轉,問道:「沒查到,還是吃了癟?」
李恆想起那日場景氣上頭來,冷哼了一聲,又泄了氣,「唉~風月樓雖是煙花地,但背後有不少王公大臣撐腰。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那樓里的姑娘最會討那些大人的歡心。風飄絮那個女人也不簡單。天子腳下,風月樓還能自詡天下第一樓,背後啊指不定老闆是誰。怎麼,你覺得這案子和風月樓有關?」
南宮碧落搖了搖頭,轉了話,「大人,我們去看看流觴那兒有沒有線索吧。」
「這——好。」
衙門,驗屍房。
李恆有些反感這個地方,陰森森的,還很臭。若不是為了查案,他一點兒也不想來這裡,南宮碧落看在眼裡,搖了搖頭。
進了驗屍房,倒沒有預料那麼臭,有五張木床,兩張床空著,兩張床蓋著白布,還有張床上屍體身上的白布已經被掀開。一名藍衣女子正在檢驗屍體,她面上罩著白巾,手上戴著手套。
「觴姐。」曲水多日不見姐姐,忍不住先喚了一聲,結果流觴像沒有聽見一樣,專注於眼下的屍體。
等他們走近,只看見一具幾乎干成骨架的屍體躺在木床上,而流觴正捧著屍體瘦如乾柴的手在觀察。她摸著屍體手指輕輕一拉,死屍指甲蓋脫落了一截,曲水的神情立馬變得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想吐。
南宮碧落問道:「流觴,有什麼發現嗎?」
流觴這才發覺有人到了。她抬起頭來,摘下了一隻手套,取了面巾,好一張清塵脫俗的臉,大美人一個。
她走到旁邊另一張木床邊,掀開了白布,露出另一具乾屍,說話很是溫柔:「兩位大人都是失血過多而死,他們脖子上都有兩顆類似尖銳牙印的細洞,初步估計是利刃尖端造成。死亡時間間隔了七天,死亡的速度都很快,沒有過多的掙扎,但十分痛苦,因為痛苦他們身體在失血過程中才會扭曲。以目前情況來看,尋常人做不到,更多線索要在兩位大人的親屬同意解剖之後才能進一步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