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你放心,她服下了天山凝心丸,休息了一晚,已經沒事。我讓她去幫我查一些事了。」
流觴點頭,「服下了天山凝心丸,自然是沒事了。不過風月樓真的好大的本事,連皇家都只有一瓶的貢藥,卻輕鬆就拿出兩顆來。那鬼蝠妖的毒,只是一般罷了。」
南宮碧落:「風月樓當然好本事,連行屍樓都盯上了她們。」
流觴驚了一下,「就是你一直在查的行屍樓?」
南宮碧落點頭。
流觴觀察著她的臉色,看不出什麼來,只好問道:「那風月樓與吸血妖命案究竟有無關聯?」
南宮碧落:「不能完全說沒有關聯,畢竟所有線索都指向她們,但命案可能真的與她們無關。」
流觴:「何以見得?」
南宮碧落卻是一笑:「直覺。」心中浮現出風飄絮和凝煙的樣子。
流觴啞然,嘴微張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見南宮碧落笑得輕鬆,也深知她不是一個視命案如兒戲的人。想了想她會如此反常,當是和行屍樓有關了。流觴試探道:「小姐,你不會為了查行屍樓故意對風月樓手下留情吧。」
南宮碧落依舊笑著,不想多說,問道:「你這邊發現了什麼?」
流觴猜不透南宮碧落打算,暫時放下心中疑問,回道:「如你所料。王福、乞丐四和劉文杰、張文博四人看似都被人吸血而死,但死亡方式完全不同。王福、乞丐四都是死於頸部被割破,失血過多而死,且乞丐四體內有過量遇仙散。這種手法一般人就能做到,現場的血跡雖然不是一個人的量,但也留有很多。但劉文杰、張文博身上只有頸部有兩個尖牙似的洞,渾身血液卻沒了,現場也只有零星的血跡,剖屍之後他們體內的骨頭果然是黑色,中了劇毒,而且與現場留下的黑色蝙蝠印記的毒是一樣的。」
南宮碧落:「可有蘭花香味?」
流觴點頭,「是蘭花香。這代表什麼嗎?」
南宮碧落:「你不是說劉大人、張大人命案現場血跡少得很嗎?那黑色的蝙蝠印子就是他們身體裡的血。」
流觴:「什麼!」
南宮碧落:「他們是被使用摧心掌的高手以血換血才會渾身鮮血盡失,血液經過兇手的身體又被逼出來,才會噴涌到牆上。若那人正好穿的是蝙蝠夜行服,那墨色的血像蝙蝠也就解釋得通。而且若那晚的蝙蝠怪真的是殺死劉、張二位大人的兇手,那麼他就不可能是殺清顏的人,否則以清顏流血的速度,當我們趕到時她早就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