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已經從他剛才的神色中有了答案,但現在有他在場,徐幌礙於他的面子,肯定也不好透露消息。她想了想,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管閒事了,徐大人,告辭。」
「欸!」徐幌心裡想挽留,但陳一刀用那雙陰鷙的眼瞪著他,他也就表情僵硬地笑了笑,不多話。畢竟這個陳一刀脾氣是臭了一點,但為人還算盡忠職守,查案的本事也還行,他能安穩做好這個順天府尹,也少不了陳一刀的功勞。
南宮碧落意料之中,笑著轉身,帶走曲水往外走去。
陳一刀的聲音卻從背後傳來,「南宮捕頭,這皇城內不會經常發生吸血妖的事,京城的治安也輪不到你來操心。你沒事還是多陪你娘逛逛街,多買點胭脂水粉,刀口上的事少做,踏踏實實嫁個人,免得昊天兄在天上還要整天為你這個拋頭露面的女兒擔心。」
南宮碧落步子一頓,眼中閃過厲芒,回頭時仍是笑吟吟的,「多謝陳、伯伯關心。」
說完便和曲水離開了順天府衙。
南宮碧落走後,徐幌嘆了一口氣,「老陳,南宮昊天都作古十年,你又何必總和南宮碧落過不去,她是好心。」
「我說的也沒錯。她一個女娃,要周旋在各個官府之間,每日要面對些兇手惡徒,早點金盆洗手是好事。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採花賊,勞煩不到都察院。」陳一刀虎著臉,泛灰的頭髮透著滄桑。
「你!小小採花賊,那你現在查到些什麼?」徐幌瞪著陳一刀。
「哼,又沒有期限,你急什麼。查到了結果,我自然會告訴你。」陳一刀橫了徐幌一眼,抖了一下手中的刀,告了聲辭,便離開了大堂。
「嘿~這個陳一刀還真是、」徐幌指著他的背影,袖子抖了三抖,但共事多年知道他的臭脾氣,也便自己平復了心情。想了想,還是招來個下屬,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那衙役便點頭,出了衙門。
南宮碧落主僕二人出了順天府衙,慢慢地走在街上。
曲水一臉不忿,「小姐,都說了不要來陳一刀的地盤插一腳了,那個大鬍子老頭也真是討厭。」
南宮碧落對此只是淡淡一笑,「本來我也只是過來了解了解,能查就查不能查就算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陳伯父的脾氣還是這樣。現在就算他不要我查,我想徐大人也會讓我幫幫忙,畢竟女捕頭嘛。」
「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曲水看著南宮碧落的笑,又禁不住抖了抖。有時候真的很難分辨她家小姐的笑容代表的是什麼,絕大多數時候就只是一點點的微笑,根本猜不出來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