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但他根本沒在風月樓留宿。」
陳一刀走了過來,南宮碧落依然隔在他和風飄絮之間,兩人同看著風飄絮。
南宮碧落:「確定?」
風飄絮從南宮碧落手中接過了畫像,回憶道:「他帶著銀面具,氣質卓絕,而且還帶著一個絡腮鬍子滿臉麻子的朋友,那般招搖,自然不會忘記。我還特意留意了他,他卻只是在一樓抬眼看了看周圍,轉了一圈便走了,根本沒有過多停留。」
南宮碧落眼睛一眯,「絡腮鬍滿臉麻子的朋友?」
風飄絮點頭,「嗯。那人又矮又胖,模樣粗狂醜陋,但是——依我看來,是個女的。」
陳一刀驚疑道:「女人?」
風飄絮沒有理會他,只看著南宮碧落,「怎麼,難道他就是那個玉飛花,你們現在要抓捕他?」
南宮碧落點頭,風飄絮道:「那真不好意思,昨天他來去匆匆,我又忙著生意,也便疏忽了,我該立馬派人去通知你的。」
南宮碧落還未曾答話,陳一刀卻冷哼道:「官府最近大肆搜捕,你這女人看起來那麼精明會疏忽?我看你是有意包庇。南宮,不能依她片面之詞,我們搜樓!」
「哼!現在還要搜樓,陳捕頭是想搜出什麼來?」風飄絮也是冷哼,倒沒有再呼喝,只是譏諷道:「陳捕頭,你別想把屎盆子往我風月樓扣。你動用了官兵,搜到了人是功勞。搜不到人,就想以故意阻撓官差包庇罪犯為由,把帳賴在風月樓頭上,哪有那麼好的事。你沒有證據,你的懷疑就立不住腳。我風飄絮摸爬滾打這些年,你那些伎倆還唬不住我,真要撕破臉,我反告你一個無據滋事擾民、暴力抓捕毆打良民。」
「你!」
風飄絮不給陳一刀說話的機會,「我什麼?陳捕頭,那玉飛花明明知道你們在抓他,還大搖大擺來我這裡,明顯是刻意為之。說不定現在正躲在哪裡偷笑你們的無能,一個閱歷豐富的捕頭竟然被一個採花賊耍得團團轉,傳出去可不好聽。」
「你這牙尖嘴利的女人,氣煞我也!」陳一刀握刀的手一揚,刀柄就要朝風飄絮砸下去。
風飄絮動都沒動,他的手就被半道攔住。南宮碧落手一抬,托住了他粗壯的手臂,他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陳一刀心頭一駭,這南宮碧落的武功近年好似又精進了。
「陳伯伯別動怒。」南宮碧落叫的陳伯伯,眼睛看的風飄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