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飛花窘迫地縮回了身子,自己聞了一下,滿臉通紅。「你還笑!」
南宮碧落撥開了玉飛花指到面前的手,笑容依舊。
開門聲響起,凝煙來了。
她看見玉飛花的一臉窘迫羞赧,不知道她和南宮碧落一大早又在上演什麼戲。
南宮碧落也不再逗弄玉飛花,讓凝煙叫人幫玉飛花準備一下換洗的衣物,便讓玉飛花在房裡沐浴了,還配置了兩個伺候的丫頭。
雖然玉飛花以不習慣讓別人看見身子為由拒絕,但是南宮碧落不會如她的意,兩個丫頭是伺候也是看守。
玉飛花知道與南宮碧落爭執沒有勝算,也就妥協。
南宮碧落則在梳洗完畢後,和凝煙在別院的庭園,隨意走了走,閒聊了幾句。
凝煙性子冷淡,南宮碧落問什麼她答什麼,如果南宮碧落問到了她不方便作答的問題,她就索性沉默不言。
好在南宮碧落也是個通透溫和的人,沒有讓凝煙不愉快,只問了一些花草林果,一些閒談雜事。而且她幽默博聞,凝煙與之交談,氣氛和諧。
南宮碧落進退有度,有什麼事情,她認為問風飄絮更直接,自己查來更真實。
只等玉飛花沐浴完畢,就去主樓里。
等待期間,曲水也來了樓里。
曲水眼下有青紫,看來也沒怎麼休息,由一個丫鬟領著來的,為的是向南宮碧落匯報情況,順便告訴她司徒凌霄今天凌晨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跑到南宮家關在客房裡面不出來。
司徒凌霄時常會有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南宮碧落早就習以為常,並沒有太在意,只要他不亂跑,不顧正事便行。
反倒是曲水來來回回跑,讓南宮碧落有些心疼,正好現在是她修養的間隙,外面也有陳一刀看著,南宮碧落便讓她在這裡休息一下。
三人去了亭子,亭子裡有石桌石凳,凝煙讓人放置了些水果糕點,南宮碧落便讓曲水坐下睡一會兒。
她將曲水按在了石凳上,手搭著她的肩,「水兒,趴著歇會兒吧,精神好一些。」
曲水反手抓住了南宮碧落的手甜美一笑,與往常一樣朝氣陽光。「小姐,沒關係我不累。」
南宮碧落心下一軟,抽出手就摸了摸曲水的頭,輕縷髮絲。曲水也似習慣了一般,眯起了眼,像只可愛的小貓,絲毫忘了一旁還有個外人。
凝煙被忽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反而看著她們兩主僕的互動,有些羨慕,也有些好笑,尤其是看見曲水的神情,張牙舞爪的小貓也會溫順起來,很細微的牽了嘴角。
「小姐,玉飛花那丫頭呢?」曲水拉著南宮碧落坐下,問起了那混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