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飛花被南宮碧落擋在後面,曲水一下沒發覺,上來就道:「小姐,玉飛花那丫頭不見了,她是不是跑了?要真是,你對她好就是好心錯付。」
「餵。你別一直認為我一無是處好嗎?想詆毀我就詆毀我。是你和凝煙姐姐又有了矛盾,我不想聽你們吵。不是,是不想再看你被凝煙姐姐單方面奚落才走的好嗎。這是保護你最後的顏面。」玉飛花從南宮碧路身後出來,反擊了回去。
「你。」
「噓~」南宮碧落忽然豎起了食指,讓她們噤聲,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人也在爭吵說話。但是聽不真切。
曲水、玉飛花也安靜了下來,同樣聽見了動靜。
於是三人便順著動靜尋了過去。
聲音似乎是從樓梯後面的暗房傳來的。
「別鬧了,我還有事情要做。」聲音有些熟悉,像是瑤紅。
「魑鬼已經走了,忙什麼,還不是一些瑣事。老闆娘讓你顧好樓里,不是要你當牛做馬。」另一個也是女聲,柔中帶媚。
「可是,老闆娘她現在與走鋼絲無異,我擔心、」
「收起你的那份擔心吧,老闆娘要做什麼輪不到你來管,做好分內事就好。我昨天一個人撐台面累死了。差點又被人包了去,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
「我、」
後面聲音又小了下去,隨後是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南宮碧落三人輕聲輕腳地靠近,三人武功都不錯,完全沒有驚動那樓梯暗門後的兩人。
越來越近。
「嗯~」一聲媚入骨髓的嚶嚀傳來。
就連南宮碧落都渾身一顫,莫名緊張起來。她停下了腳步,似乎覺得不應該繼續偷看行為,但她來得及阻止那兩個已經越過她走在前面的好奇寶寶。
玉飛花、曲水二人探頭一看,瞬間如雷劈中般怔忪當場。
兩個女人在門後擁吻在一起,唇齒之間銀絲纏繞。
越吻越火熱,看得人口乾舌燥。
二人愣愣地看了半晌,面紅耳赤,互相對視了一眼,才曉得非禮勿視,立馬往後退,撞到了後面的南宮碧落。
兩人動作幾乎相同地捂住了嘴巴才沒有嚇得叫出來。
南宮碧落則比她們淡定得多,面上看不出什麼,早就聽聞了宮中有兩女子對食之事,見到這種場景也還算平靜。
她看了看那已經吻到牆上糾纏的兩人,還都是熟人。
一個是瑤紅不假,一個卻是那紅倌頭牌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