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收回了視線,眼神示意兩個捂嘴的丫頭出去,自己則在後面,輕輕將門關上,裡面的人根本沒有察覺。
等她退了出來,玉飛花扶著牆,曲水弓背叉腰,都在大口大口喘氣。
曲水看見南宮碧落出來,立馬克制著音調道:「小、小姐,她、她們、兩個女人怎麼能、」
語無倫次。
南宮碧落還沒開口,卻是玉飛花直起了身,「兩個女人怎麼了,喜歡這種事,本來就沒有道理,難道只准男人喜歡女人?女人本來就可以喜歡女人。」
曲水一臉驚恐地看著玉飛花,「你這丫頭叛逆出毛病了吧?女人怎麼能,等等!玉飛花該不會你也是、」
玉飛花瞬間大紅臉,看見曲水往後縮了縮,語無倫次:「我、我。」
曲水動作稍大地往後退了下,不曾想撞到了尋來的凝煙。
凝煙不知道她們全縮在這樓梯口乾什麼,卻突然聽見了那漸漸放大的嚶嚀。身在歡場,那種聲音她怎麼會陌生,當即臉色有些難看,目光一厲,就要去把人揪出來。
卻是南宮碧落攔住了她,並搖了搖頭。
曲水和玉飛花也同樣搖了搖頭,雖然被震撼到了,但是那兩個人這樣被抓出來也太難堪了。
南宮碧落拉著凝煙,四人很快離開了那個地方。
「呼、呼。」曲水拍著胸口,臉色紅紅的,仍是驚魂未定的樣子。「這、這、」
她看了看另外三人,想要人幫忙捋一捋她混亂的腦袋。
凝煙並不說話,別開了臉,她雖然惱怒那不知輕重的人,但見慣了人情冷暖悲歡,見多了虛情假意曲意逢迎,對這種事也就不奇怪,何況風飄絮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默許了。
玉飛花卻又是道:「都說不要大驚小怪了,都怪你那麼驚慌,害得我也被影響了。」
曲水:「看到那樣的事怎麼不驚慌。對了,玉飛花你扮男人擄走那些小姐,不會真的做了採花賊吧。」
玉飛花:「才沒有!我都是發乎情止乎禮。」
曲水錶情都快扭曲:「發乎情止乎禮,這麼說你還真的也是喜歡女人!」
玉飛花是有口也說不清了,索性道:「是又怎麼樣!喜歡又不是錯!你幹什麼做那種表情,你家小姐不也和風老闆不清不楚!」
此話一出,就像又一道霹靂乍響,不止曲水,就連凝煙也被擊中,渾身一顫。
南宮碧落也是錯愕了一瞬,但是當曲水和凝煙都看向她的時候,她的神情仍是鎮定,平靜說了三個字:「別瞎扯。」
曲水鬆了一口氣,凝煙卻有些擔心起來,盯著南宮碧落看,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這混丫頭,自己瘋,還要拉我家小姐下水,故意嚇我,看我不治你。」
「來啊,誰怕誰,早就想打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