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的事流觴不會多過問,她能做的就是把她發現的東西告訴南宮碧落,「還有那個大塊頭和蒼狼我也一併驗過了。我發現他們和之前的姚付新一樣,全部都服用過藥物,而且長期服用,具體是什麼作用和成分,現在還沒有結果,我得回去翻翻古籍和問一問夫人。姚付新的最為複雜,他本就練得摧心掌,我起初以為是他緩解摧心掌之毒服用的藥物,現在看來不是。那個大塊頭這般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也不正常。」
「他們的本事放眼江湖都能獨樹一幟,聽命於行屍樓本就奇怪,除了利益,行屍樓不可能沒有約束他們的方法。」南宮碧落分析,見流觴揉了揉眸心,關心道:「驗屍不用這麼急,何苦這麼勞累。」
流觴搖了搖頭,「我想盡我所能幫你找到線索,小姐,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行屍樓。」
南宮碧落心底湧起暖流,但神色卻凝重了下來,「也許太在意並不是一件好事,個人情感太重會失了應有的判斷。流觴,你如常便是。緩緩吧,我得沉住氣。」
流觴嘆息點了頭,掃了一眼沒看見曲水,「水兒呢?」
「去順天府跑腿了。」
「恩。對了,楚公子醒了,他的藥我還沒送過去。」流觴想起了楚泰宏。
「你去歇息,藥我來送。」
「好吧。」流觴揉了揉肩,離開了。
南宮碧落去廚房取藥,藥已經被林晚雲端走,她走向楚泰宏的房間,她還有事情要問他和林晚雲。
到了門口,門半掩著,她正要抬手敲門,卻又停住。
從門縫裡看去,俊朗的少年經過休養也還是傷痕累累,渾身上下沒有哪一塊不包紗布。右手還夾著夾板,左肩的紗布還有血在滲,臉上一道扭曲的刀疤還泛紅髮紫,臉色蒼白。真在鬼門關走過一遭,才保住了命。
可是他仍專注地看著面前的女孩,看見她要餵自己吃藥,有些受寵若驚,手足無措。
「雲兒,我、我自己來。」
林晚雲背對著門外,看不清神情,只聽她道:「你坐好,別亂動。」
楚泰宏便真不再亂動了,林晚雲手抬起來,他便乖乖喝藥,眼神就沒從林晚雲面上挪開過。
「你看著我幹嘛。」林晚雲低下了頭。
「我怕沒看著你,你又丟了。」
林晚雲手抖了一下,聲音已有些哭腔,「你是不是傻,我為了別人趕你走,對你打對你罵,讓你顏面盡失,你幹什麼為了我命都不要。」
「我說了會一直保護你,你怎樣對我都沒有關係。雲兒乖,別哭啊,我現在不能為你擦眼淚。」楚泰宏溫和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