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你去江南一趟,將小楚和晚雲的事告訴楚林兩家,順道探一探江南的情況。」
「是,小姐。」曲水得了命令,立馬便去辦。
司徒凌霄一直羨慕南宮碧落有流觴曲水兩個聽話又貼心的丫頭,摸了摸下巴,「那我們呢?是不是去見輕寒?」
南宮碧落白了他一眼,去了順天府牢房。到的時候,牢房已經空無一人,就連陳一刀都不知道玉飛花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南宮碧落看著空空的牢房,又看了看司徒凌霄那一副期待的樣子,嘆氣道:「走吧。」
玉飛花傷著病著,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她的也只有玉輕寒了。
南宮碧落又從後門進入了風月樓,看到玉輕寒和玉飛花的時候,玉輕寒正在哄玉飛花喝藥,可是玉飛花就是抱著自己縮在床角里什麼話也不說,東西不吃,藥也不喝。
風飄絮也在場,她最先發現了南宮碧落二人,正如南宮碧落進去最先看到她一樣,風飄絮手裡幫忙端著食物。
「南宮捕頭。」風飄絮喚了一聲,提醒了玉輕寒,也順道走到了南宮碧落身邊。
玉輕寒聽見南宮碧落來,本來有些高興,但是見妹妹現在這樣子,臉上也多少有了些不悅。
南宮碧落卻是瞄了一眼玉飛花,和風飄絮眼神交匯,很自然接過了風飄絮有意遞來的食物,越過玉輕寒坐到了床邊。
玉飛花抬頭看了她一眼,看見她手裡的食物,嘴唇動了動,又低下頭去。
南宮碧落觀察了她一下,比上次被捉還慘。雖不是囚服,但也髒得很,褲腿上還滿是血跡,姑娘家家的確有些可憐。
「飯菜不合胃口?」南宮碧落問。
玉飛花搖頭。
「疼的不想吃?」
玉飛花也搖頭。
「委屈了?」
玉飛花還是搖頭。
南宮碧落便嘆了一口氣,輕聲了一些:「那好好吃飯,喝藥。」
玉飛花猶豫了一下,仍舊搖頭。
「負罪感不是自我折磨就能換來救贖。人曉得自己該做什麼,就知道怎樣才是對自己負責,對別人負責。乖乖吃飯喝藥。」南宮碧落將飯遞了過去。
玉飛花抬頭看著南宮碧落的眼睛,伸出了手接住,看得玉輕寒一陣驚奇。聽道理是玉飛花最討厭的事,聽外人的話更是不可能,南宮碧落卻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