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一頭霧水,看向了旁邊站立的黑衣人。
「湯懷仁召開英雄大會,主人察覺出這英雄帖暗藏玄機,命爾等破譯,並安排人手出席英雄大會。」黑衣人聲音毫無起伏,猶如青銅機械。
「主人?哪個主人?」
黑衣人並不答話,風飄絮也不再追問,只道:「我會安排的。」
黑衣人便腳下一點,從後園消失。
這時,瑤紅也從樓里飛速奔來,「老闆娘?」
風飄絮將信給了瑤紅,自己拿著英雄帖往樓里走去,瑤紅只看了一眼信的內容,便追上了風飄絮的腳步。
「老闆娘,要不要、」
「你是第一天跟著我嗎?按規矩做。」風飄絮冷淡道,很快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瑤紅也不停留,拿著風飄絮給她的信,立馬連夜偷偷出了風月樓,騎馬將信送了出去,至於她去通知誰,無從得知。
風飄絮進入房間,直接去了密室,密室里擺設布置與她房間大致相同,只是東西更顯得簡樸一些,是一間房中房,她外面的房間太過奢華了。
風飄絮坐到了書案前,將英雄帖放在右手邊,隨後在面前展開白紙,靜坐思索。
萬三秀、丁未年冬月,百家姓中十四門?
百家姓,十四,那便是『沈』了?沈萬三?
風飄絮提起了筆,不斷在白紙上增添筆墨。
長夜將過,在黑夜裡,休息二字好像與她無緣。
月落西山,雞鳴三聲。
天際很快亮起了白光,卯時已過半,很快太陽就會出來。
位於南雍巷的南宮家宅里起早的人都在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寂靜中霍然響起了一聲開門聲。
一夜未眠的南宮碧落打開了房門,動作有些大,所以開門聲有些響,在她的書案上正中間的白紙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左手邊寫著謎面的紙條卻不見了。
南宮碧落衣服未換,便要出門。還沒有走出門口,同樣一夜未眠的司徒凌霄一臉憔悴地找到了她。「南宮世姐,你要去哪兒?」
「衙門。」
「欸?我們不是還要一同商量、啊~」他打了個睏倦的哈欠,「你又誆我?」
「我誆你作甚。你先去睡一會兒,我去衙門請假。」
一聽南宮碧落是去請假,司徒凌霄便笑了,又打了個哈欠,便聽話回房去補覺。
南宮碧落立馬出了門,她也沒有喚來曲水,曲水卻自己跟了上來,隨著南宮碧落疾步向著都察院走去,她聽見了南宮碧落說要去請假。
「小姐,你當真是要去請假?」曲水覺得很奇怪,她家小姐恪盡職守,鞠躬盡瘁,連應有的休假都很少按時休息,更別說請假了。「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