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又去酒窖摸出來好幾壇好酒,為桌上幾人滿上後,自己先一飲而盡,抱怨道:「海上顛簸死了,睡都睡不舒服,而且又悶又無聊,真受罪。」
幾人早就習慣了柳飄飄的牢騷,唐剛哈哈笑了幾聲,和司徒乾杯對飲,陸建和步行空也是一個自己飲酒,一個悶坐著不理她。柳飄飄翻了一個白眼,和南宮碧落碰了一杯,道:「無趣,白瞎我和南宮妹子的貌美如花。」
司徒翻了白眼,唐剛仍舊哈哈笑。南宮碧落兩指將又滿上的酒杯推回面前,道:「暈船不舒服,就少喝點。」
「嘖,妹妹你這就不懂了吧,杯中物是萬靈丹,一醉解千愁。你還不陪姐姐再喝點兒?」柳飄飄沒個正形地搭住南宮的肩,大姐大一樣攬著她。南宮碧落無奈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和她碰了一杯,就不再舉杯了。
柳飄飄連飲幾杯後覺得無趣,又把目光挪向了滴酒未沾的步行空,「我說悶葫蘆,你別一直像個木頭一樣坐著啊。」
步行空三十幾歲,硬朗端正,他瞥了一眼柳飄飄,便繼續死盯著行屍樓那邊,嗓音低沉:「喝酒誤事。」
柳飄飄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武飛,也看到了狠狠瞪著她的曲迎風,柳飄飄哼了一聲,湊近了步行空,低語:「悶葫蘆你可別鬧事讓南宮妹子為難啊。我也恨不得把姓曲的千刀萬剮,但現在還是好好喝酒吧。」
步行空卻無動於衷,眼裡只有仇恨,若不是南宮碧落讓唐剛二人隨時看著他,他或許就是第二個犧牲者。
柳飄飄硬塞了一杯酒在步行空手裡,端著酒杯沒骨頭似的將南宮碧落當成了靠背,問道:「悶葫蘆,看在南宮的面子上,我暫時不動投靠了行屍樓的曲姓哈巴狗,那姓武的狗與你又是什麼仇?」
「奪妻之仇,殺妻之恨!」砰地一聲,步行空手裡的酒杯被捏個粉碎,指縫也流出鮮血。
鬧出來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其他兩撥人的注意,武飛冷笑了一下,繼續和曲迎風喝酒。
「步大哥,你這是何苦。」司徒凌霄立馬起身將步行空手裡的碎屑取出來,又包紮。
柳飄飄等人也沒了喝酒的興致,她扔下酒杯道:「悶葫蘆你看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仇——不是不報,未到時候。」柳飄飄眼裡哪有一絲醉意,只有冷酷罷了。
「唉,柳姐。」南宮碧落嘆息呢喃了一聲,江湖恩怨最難解。
便是這時,天機號的船身猛地劇烈震動了一下,船艙外傳來巨響,接著飯廳里桌搖碗碎,甲板外傳來了號角。
赫連霸提刀大喝:「怎麼回事!」
人人運功才穩住了身形,司徒凌霄問道:「這是什麼聲音?」
火麒麟高呼:「是火炮!」隨之又是幾聲炮火聲和晃動。
南宮碧落扶住踉蹌了一下唐剛,「出事了。」立馬朝外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