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空陰測測的笑著,「沒想到會和你一道尋路,請多指教,南宮——捕頭。」
一旁梁英也是陰森的神情,怎麼看都是不懷好意,南宮碧落卻只笑了笑,在前頭專心帶路。
他們三人居中深入,陽光很烈,古老的叢林鬱鬱蔥蔥,倒也涼爽。起先都是成片的椰樹林,隨著深入便是各種各樣奇珍寶樹。偶爾一個抬頭,還能看見斗大的血靈芝,南宮碧落從流觴的醫經上看過,這種血靈芝極其珍貴,千金難求,但在這島上,就他們走來的距離已經看到了兩三株,陽玄島上的一切都在顛覆著南宮碧落等人對島嶼的認知。
五人不能合抱的巨大榕樹、如簾幕一般的柳枝、翅膀近乎透明的彩蝶、珊瑚角麋鹿、瀑布、蓮花塘……南宮碧落走南闖北多年,行走在陽玄島上,如同闖入幻境的小姑娘,所見皆是驚奇。
這裡山峰高聳,頂透虛空,風搖寶樹,日映金蓮,有千樣奇花,百般瑞草,隨時可見隱沒叢林的珍奇走獸。
「難道這裡真的是海外仙山?連鬼吹簫都隨處可見。」謬空在一株青斑古樹上扒下了幾塊樹皮,一邊放入隨身帶的布袋,一邊說道。
「鬼吹簫是什麼?」南宮碧落出於好奇問道。
「一種比較罕見的藥材。對了,南宮捕頭不妨多摘點,這玩意兒名字不好聽,對女人倒是有益。」謬空笑得人畜無害,但略帶青烏的嘴唇,讓俊秀的面容都顯得陰森。
南宮碧落直覺謬空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便不再多問,小心摘了一株,準備帶回去給流觴研究,一路走來比起謬空,南宮碧落摘取的花葉還更多一些。
謬空看著南宮碧落踏過蓮塘摘下了一朵三瓣金蓮後,瞥了一眼前方叢林裡受驚的白鹿,幽幽道:「林深時見鹿。對走醫道的人來說,這裡真的算是寶山了,可是已經走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看到什麼斷崖,也許陰虛島不在這個方向。」
南宮碧落看了看手中的草圖,「路還沒有走到頭,怎麼知道不是這個方向,走吧。」
謬空跟在她後面,冷笑:「就怕有些路走到頭,是深淵。」
南宮碧落瞥了這陰沉的和尚一眼,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順著中路直走,樹木更加高大蔥鬱,幾乎遮住了天空,視野也變得昏暗,隱隱約約有一陣花香,聞起來很舒服,但謬空卻道:「這香味可別聞多了,雖然無毒卻能讓人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