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月又忍不住翻開羊皮卷查看起來,看到認真處,會放在桌上,用指甲劃一下做個痕跡。
「是個女的。娘,你聽過竹無心這個人嗎?」
「沒聽過。」蘇映月本沒有抬頭,但突然想到什麼,她盯住南宮碧落,「該不會又是你爹的老相識吧?他不但在外面給我招惹女人,還不止一個?」
「娘,你又想到哪裡去了,爹不會的,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南宮碧落無奈道。
「嗯哼~」蘇映月風情萬種翻了個白眼,倒沒反駁,將羊皮卷拿上,起了身,「我再琢磨一下這上面的東西,然後就去都察院。」
「那好。」南宮碧落也起了身,她娘這般說,她也就放心了,「我也回都察院了。」
「去吧去吧。」蘇映月又皺了眉,不耐煩道。
南宮碧落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南宮府。
回到都察院,她又作了些安排。早就回府衙的曲水告訴她,猴三兒找到了周彬,她們便又去了東街,找到周彬進行了詢問。
周彬生得高挑白淨,穿著件繡著蜀繡的青衫確實有些世家公子的派頭,但他目光每每掃到猴三兒的時候,身子就下意識的縮一下,恐怕是在南宮碧落來之前,挨了猴三兒這群混混兒的收拾。
南宮碧落開口一問,周彬就交代了他和流鶯之間的事。他喜歡流鶯不假,不過也僅是逢場作戲罷了,什麼海誓山盟不過只是應時應景信口拈來,他是個偷摸拐騙的箇中好手,拿偷來的貴重物品送流鶯,又口舌生花,連歡場老手流鶯都上了他的當,一心想贖身從良跟了他。豈知就是這個家徒四壁的二流子,不只欺騙她,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同時勾搭了不止一個青樓女子。貪色之餘,不騙財專騙情騙心,引得她們想從良或與樓里決裂,就消失無蹤,不再聯繫,缺德得很。
南宮碧落細問之下,發現這周彬還與迎春院的柳絮之間有過不一般的關係,柳絮是他最初的姘頭,兩人早就認識,後來柳絮被賣進妓院,嘗過錦衣玉食,即使出賣色相,也不想再挨窮,就與周彬斷了聯繫,周彬也繼續他坑蒙拐騙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