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喝得臉通紅,打了個酒嗝,點了點頭,也起了身。三人出了小館子,朝兩頭走,秦致遠走了幾步想起了什麼,又叫住南宮碧落,「哦,對了南宮捕頭,我向你打聽個人,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薛卯的人?」
南宮碧落搖頭,「他是你什麼人,做什麼的,住哪裡,有什麼特徵?如果他在京城,可以幫你找找。」
「他是我遠房親戚,西安人,做生意的,具體住哪裡不知道,顴骨處有塊青斑胎記。」
「這樣啊。」南宮碧落想了想,「我托人幫你找找,臉上有胎記還是好找。」
「多謝了。」
南宮碧落二人與秦致遠分別後,打算回府,曲水又來了話,「小姐,你和那秀才挺聊得來啊。」
「還好,秦致遠是個當官的料,與他交個朋友不算壞事。」
曲水撇嘴,「好吧。說起來他也是山西人,與秦嫣然同鄉。對了,你說去找方忠平方大人問一問秦嫣然家的事,什麼時候去?」
南宮碧落瞥了曲水一眼,好笑道:「你不是很反感秦姑娘嗎?現在對人家的事那麼熱心。手頭上壓著案子,她的事暫時緩緩。」
「我是不待見秦嫣然,但也不是反感,才不是可憐她冷冰冰的沒朋友。手頭上這個案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完呢。既然起了幫人家的心,也不該半途而廢,秦嫣然也不是很令人討厭……」曲水碎碎念道。
南宮碧落見她自己和自己都能說上好些話,不免笑道:「既然你這麼關心秦姑娘的事,不如你就去查這件事好了,我讓小虎跟著我辦這個案子。」
曲水下意識點了點頭,但立馬又道:「可以倒可以,就是這小虎去查柳絮了,現在都沒見到人,他小子不是很會打探消息嗎?要不我去順天府衙找找他?」
「不用。查到了,他自然會來找我。」
剛說完沒多久,小虎就從南雍巷出來,碰上了南宮碧落她們。
「南宮捕頭,剛從你家出來,正打算找你呢。我查到柳絮的事了。」陳虎消失了兩天,總算打聽到柳絮的情況。「柳絮已經死了。」
「怎麼回事?」
「她是被客人虐待死的,屍體偷偷埋了。呂三娘被人支會了保密,怕得罪那人不敢聲張,才說是失蹤撇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