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瑤紅領著南宮碧落進了屋,便對老頭點點頭,那老頭就恭敬的退下,為她們把暗門關上,瑤紅則站到了老頭方才站立的位置。
風飄絮手扶雲袖,拿起茶壺,為南宮碧落倒上了茶,便道:「坐。」
南宮碧落笑了笑,坐下了身,將佩劍靠在一旁,端起清茶喝了一口,眉梢一挑,香淡味醇,恰到好處,好茶!
她放下茶杯,掃了一眼四周,笑道:「風老闆涉獵很廣啊,你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產業?」
「總不能只仰仗風月樓的收入養活一大幫人。」風飄絮微笑回應了一句後,正色問道:「劉福通此次招你去有何用意?」
南宮碧落也斂了笑,「問我關於刺客的進展,還讓我當他的護衛。」
「護衛?」風飄絮重複了一聲,「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行屍樓刺客死前發話,一定有人會取了劉福通的命,劉福通就要我當他的護衛,保他平安。這幾天要住在劉府,壽宴也要隨行。」
「就這麼簡單?」風飄絮狐疑地看著南宮碧落,見她神色如常的又端起茶品了起來,她細下一想,劉府的護衛調動、壽宴地點的更改,便道:「恐怕保人是其一,抓人是其二,其三——」她神色微變,「你、答應了?」
南宮碧落把茶杯放下,笑嘆道:「答應了。他有王瑾撐腰,王瑾捏著聖上這張牌,我只是個小小的捕頭。」
風飄絮目光沉了下來,冷道:「好一招一舉多得的歹計。劉福通要用壽宴做文章,瓮中捉鱉?」
「他是這般打算,具體如何,沒告訴我。」
風飄絮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的命與劉福通的命算是拴在一起了,自然聽他的命令,保他平安。」南宮碧落狀似苦笑。
「你、」風飄絮皺了眉,盯著南宮碧落的眼睛半晌,微微嘆息了聲,似泄了氣,「雖然我知道凡事不透底是你捕快的本能,可你也不用每次都讓我來猜吧。我不信你沒有打自己的算盤。」
「我確實不打『算盤』,不過——風老闆看人的眼光真准。」南宮碧落含笑看著風飄絮,算是認了風飄絮的說法。
風飄絮不免目含嗔怪,白了南宮碧落一眼,她並不想要這樣的稱讚,沉吟了一下,她有些擔憂的試探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利用劉福通幫你查行屍樓?」
南宮碧落聲音柔和了不少,「嗯,這是其中一個原因。行屍樓幕後的主人一直藏得很深,連隸屬行屍樓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而我們都想弄清楚。雖然有些事你還不好說清,但你也想拔掉行屍樓這個毒瘤才與我合作,你在用你的方法查,我便用我的方法查。劉福通這次若真能摸到行屍樓的底,或許——你們也會安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