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通一噎,隨即道:「罷了,你快去查辦這事兒,鳴玉坊那個銷金窩還真得保著點兒,少了那個樂子,真得費不少事兒。」
南宮碧落挑了挑眉,沒有多言,只道:「那公公我便告辭了,等有了結果,再來向公公稟報。」
「等等!」劉福通在南宮碧落轉身的時候又立馬叫住她,「差點兒被你繞進去。這案子你是為司禮監查的,有任何結果,也必須是咱家最先上報上去,明白嗎?」
「唉~公公說了算,這案子若是偵破一定是司禮監的功勞。還請公公高抬貴手,放那些江湖小蝦一條生路。」
「哼哼,好說~」劉福通滿意得搖頭晃腦起來,「對了,也別說我只會使喚你,你要需要什麼幫手,我這些個乾兒子隨時可以幫助你。薛丁,你就和南宮捕頭一起去查那個殺豬的吧。」
「是,乾爹!我一定全力協助南宮捕頭。」薛丁應道,走向了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眉梢一皺,劉福通分明是要監視她,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掃了來到面前的薛丁一眼,反倒讓薛丁渾身不自在。
「公公,告辭!」
南宮碧落和薛丁就一起出了劉府,天色已經很暗。
他們站在劉府門口。南宮碧落雙手背在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佩劍,站在原地不走。薛丁一直觀察著女捕,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恭維道:「南宮捕頭,查案我還是頭一遭,請多多指教了。」
「劉公公派你跟著我,看來——很信任你呀。」南宮碧落盯著他笑了笑,就走下了劉府門前的台階。薛丁頭皮莫名一陣發麻,皺眉跟上了南宮碧落的腳步。
南宮碧落帶著薛丁走在夜間的京城,穿街過巷往東街走去,反正也提到了朱大富,正好也去那裡看一看。
去了東街,南宮碧落早就已經知道朱大富家在哪裡。這個屠夫家底還可以,屋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房子,但帶著個養豬場和屠宰場,占了東街邊角一條整巷。有些偏僻,前後都沒有鄰居,獨朱大富一家,她帶著薛丁摸黑翻牆進了養豬場。
豬圈的味道自然不太好聞,何況還是穿慣了錦衣華服的薛丁,一進去就捂住了鼻子,一堆豬就在他不遠處打堆,還有豬拱潲水的聲響。
「南宮捕頭,查朱大富而已,需要翻進豬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