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龍繼刺殺劉福通一事在腦海中串過一遍後,想起半路殺出的朱洪彥,她不由得嘆氣:「王爺呀王爺,說你閒散逍遙,你還總想著鬧些大事啊。」
南宮碧落收拾了心情,準備回都察院,她要去把流觴帶出來。結果回到都察院,張捕頭告訴她流觴已經將驗屍工作做完,離開了衙門。張捕頭順道把整理好的案宗交給南宮碧落,讓她過目和補漏,還告訴她順天府衙的徐晃已經來討走了一份備案,聽意思是劉福通示意的。
南宮碧落收下一大摞案宗後就離開了都察院,沒有把卷宗帶回家,而是打包收好,去了自家的杏林堂,找到了流觴。
杏林堂距離同濟堂也就隔了兩條街,南宮碧落一去,流觴便問道:「小姐,聽說你今天鬧了同濟堂,還把羅大夫氣得不輕?」
「嗯,我故意的。」
「故意的?小姐,羅大夫行醫多年,久勞成疾,身子不太好,你為了辦案也就算了,還故意氣他是為哪般?」
「為了試探長安伯和他家姑爺啊。呵收穫還是不錯,把王爺也給扯了進來,沈義也真夠大膽的,為了帶走劉仙竟然連王爺犯了痔瘻這種事都能拿來當幌子。」
流觴蹙眉,雖然不知道劉仙怎麼招惹上她家小姐,但見南宮碧落帶著個包袱,不由得先道:「那你來找我是?先說好啊,我不去王府。」
「呵呵,你放心吧,你是南宮家的人,我才不會便宜王爺。我們不去王府,不過要去風月樓。」
「風月樓?」流觴臉色並沒有好轉,但見南宮碧落那不容她拒絕的微笑,就嘆氣道:「去那裡做什麼?」
「當然是為人看病。走吧,我幫你拿藥箱。」南宮碧落起身就要去櫃檯後提流觴藥箱。
剛碰到肩帶,就感覺藥箱不對,有東西在裡面亂動。南宮碧落一下子挑開了蓋子,一條紅影當即從中竄了出來,沖她臉面飛撲,那獠牙血口,分明是蛇。南宮碧落當即提劍一繞,就將紅影纏在了劍鞘上,握劍的手還騰出兩指掐住了蛇頭兩頰,單手就擒住了紅蛇,讓它不能逞凶。
流觴急呼道:「小姐,別傷它!」
南宮碧落何許人,下手一向有輕重,並沒有下死手,定睛一看,這蛇還是老相識,「血三更!」
流觴趕忙上前,從南宮碧落手裡把血三更解救了下來,小心觀察它有沒有受傷。血三更也乖巧地纏在流觴手臂上,死死盯著南宮碧落。流觴見它沒有大礙,疑惑道:「小姐也識得血三更?」
「看它那兇狠的樣子,我們是老相識了。」南宮碧落對著血三更蛇瞳笑起來,看見血三更急促吐信,她斷定了這就是謬空那條好色的蛇。「流觴,你怎麼會有它?」
「它自己來的,三天前我在醫館發現的它,當時它正往我腳踝爬。我見它頗有靈性,遂將它養在醫館了。」
「它沒有傷人?」
「沒有,沒人的時候纏在我腰上,我有事它就鑽進藥箱,許是血三更天性善辨藥識毒,才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