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喜歡竊玉偷香才對,把它給我。」
血三更立馬張口示威,流觴道:「小姐,你拿它做什麼?你又不走醫道,不給。」
南宮碧落眉梢一挑,「這血三更來歷不簡單,你帶著它會有危險,別不捨得,給我。」
流觴仍是不願,沉默不語。南宮碧落見狀就對血三更道:「你那光頭主子是什麼人,你要害流觴嗎?還不從她身上滾下來!」
血三更張嘴噝了一下,一口毒液噴向南宮碧落。南宮碧落躲過去,它也慢慢從流觴身上退下來。剛準備爬走,南宮碧落,一下子抓住它七寸,找了個竹筒就把它塞進去,將它關在了裡面。
「小姐!」
「我不傷它,就是還不能放它走。它的主人是行屍樓毒禪子謬空。」
流觴一聽,只能忍痛割愛,看了看竹筒的大小,血三更在裡面倒也不會難受。流觴嘆了一口氣,語氣冷冰冰地道:「走吧,去風月樓。」
她自己提起了藥箱,先出了醫館。
南宮碧落無奈搖了搖頭,將竹筒一併拿上,叫旁邊的店鋪幫忙看館,就追上了流觴。
風月樓。
到了風月樓的時候,流觴已經恢復了心情,淡雅如常,就算在有一眾姿色出眾女子的地方,她也絲毫不遜色。因著身上帶著大夫的溫潤穩重,反而顯得特別。
她依著南宮碧落的話,去看了一下秦致遠,在之前的藥方上又加了幾味藥,輔之以針灸,很快就讓秦致遠轉醒。
流觴任務完成,一邊收拾藥箱一邊道:「既然病人已經醒了,小姐那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