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和尚,是花和尚!佛爺我不讀經不念佛,佛祖自在心中。」花和尚將散落的頭髮抹上了頭一本正經糾正。
「又帶來什麼消息?」
「你讓我想辦法搜集劉福通貪贓枉法的罪證,七七八八搜羅了不少破事出來,但關鍵的帳簿還是沒影啊。對了劉福通那個義子薛丁,最近我盯梢的時候發現那小子最近和內閣的人走得很近啊,暗中出入兵部、吏部,我看他是被韓業打壓久了,不甘寂寞要搞事情。他跑漕運很養了幫殺手,最近都調了入京。還有那個林采兒簡直愚昧不堪,你都這樣提醒她了,她還為薛丁死守在劉府,糟踐自己取悅劉福通。」
「帳簿是實證,沒有確實麻煩。薛丁,兵部,吏部。哼,野心真的不小,那些殺手聚集的真正目的,值得推敲。你繼續暗中盯著劉福通一夥吧,除非必要,不用暴露。至於林采兒那兒,唉,如果她不願出苦海,我們也渡不了她,能保則保吧佛爺,就當救人積浮屠了。」
「呵呵,不叫和尚叫佛爺,那佛爺還能拒絕嗎?走囉。」花和尚翻身就越牆上屋不見了影,但仍有餘音傳來:「記著你又欠我好酒一壇。」
南宮碧落笑了笑,而後笑容消失,思索了片刻,不作停留繼續往王府走去。
黃昏入夜些微光,去王府的路上幾乎沒有路人,偶爾一兩個也不是這面的住戶。王府獨院,尊貴奢華,本就不可能與誰為鄰。
南宮碧落剛走到王府,還沒有進去就遇上了從王府里飛檐走壁出來,手中還提著人的兩名悍賊。
這兩人不是別人,是已經打過交道的毒禪子謬空和千人一刀赫連霸。他們架出來的也不是生面孔,是朱洪彥偷偷藏起來的殺手龍繼。
謬空、赫連霸飛賊似的把龍繼逼出王府,並沒有完全制服龍繼。龍繼是和他們半打半退的飛出王府來的,他一出王府一落地抬起一腳就踢開謬空,並從赫連霸手上掙脫了出來。但赫連霸大手緊跟著纏上去,謬空也蹬地飛回來,打了龍繼肩膀一掌,龍繼又被打回赫連霸手上,扯住了胳膊。
似乎是怕驚動了王府的人,赫連霸和謬空並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而龍繼也沒有呼喊,三人在王府院牆下纏鬥。
「龍繼,還不束手就擒。那大夫的命,你不管了嗎?」謬空被龍繼一腳踢到了雙臂逼退,出聲低喝道。
龍繼被赫連霸擒龍手抓住,忍痛掙開,袖子被撕斷,手臂上留下四道血痕,雙方也暫時停手。龍繼冷道:「我以為魅姬總比玄剛有人情味一點,沒想到也是不擇手段。要麼給解藥,要麼我叫人,大不了大家拼個魚死網破。」
赫連霸啐道:「呸,你和殺手講人情,腦子進水了。想不到樓里一向高傲獨來獨往的龍繼也會找幫手,還是朝廷的王爺,真是找了棵大樹啊。」
「龍繼,你要麼自裁,要麼乖乖和我們去見娘娘,求她開開恩,說不定還能保你。你忘了我外號毒禪子,真要血拼你要讓王府搭上多少人為你陪葬?」
龍繼僅猶豫了一下,就扯著嘴角笑道:「哈,我早就有必死的心,不勞煩魅姬娘娘費神,但絕不是現在,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