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一頭霧水地往街上看,「看什麼人,什麼人需要你看出神?」
「沒什麼。你不是嚷著要休假嗎,怎麼又來衙門了?」
曲水撇嘴,「我是聽說你把柳易枝又送回飄香閣了,那龍繼的事情是不是解決啦?」
「消息還挺靈。誰給你說解決了?」
「沒有解決?那你讓八秤斤他們送回柳易枝就撤了是為什麼?我看過風月樓那些被打暈的人脖子上的傷了,那半個印痕不是譽王爺的徽印嗎?」
「不枉費你跟了我那麼久,也看得出來那是王爺的徽印。我們這個逍遙王爺啊,比看起來要精明得多。」
「什麼意思?」
南宮碧落抬手揉了揉曲水的頭,「你呀回家吧,今晚就別又賴到風月樓去了,又教秦兄有的沒的,教壞斯文。」
「什麼教壞斯文,我是為了秦嫣然好,就她那動不動就自閉冷臉的性子,指望她主動接納別人想都不要想。今晚又不知道抽什麼風,敲了門死活不讓我進去,不過她老老實實待在風月樓就好,就不會去做那些殺人報仇的勾當。唉~什麼時候劉福通和他的黨羽能受到應有的制裁,我看她才會好好放開心結。」
「會的。」南宮碧落輕聲呢喃,然後立馬對曲水笑道:「你就別操心這些王法公道的事,一會兒去錢伯那兒打一壇上好的花雕,今晚告訴五嬸燒一頓好吃的,我還沒好好向五叔道歉呢。」
「嗯?」曲水歪頭看著南宮碧落,她覺得自家小姐有事瞞著她,「那小姐你現在要幹嘛?」
南宮碧落笑容一淡,「我得去王爺那裡一趟。」
「原來是去王爺那裡啊。」曲水自覺沒有要求跟去,「那我去杏林堂接觴姐一起去買酒,就回家等你囉。早點回來啊,小姐。」
「好。」
南宮碧落目送曲水離開,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她回頭看了一眼都察院衙門,就往譽親王府走去。
雖然最近沒有尾巴盯著她,但她還是習慣挑小胡同走,不容易被人盯上。路過一處偏僻的拐角胡同,殺出一雙鐵拳,她抬手過了兩三招後,叫了停:「大和尚別每次都動一回手,佛經白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