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蘇映月沾衣拿脈的功夫不弱,順著竹無心的力道就又粘上竹無心的腕子,不讓她去碰醒風飄絮,「女子養生延年在氣血,她失血過多,什麼叫不會怎樣?她就算撐得住,身為長輩也不該讓她由著性子胡來。」
「你還真是子苓老兒的徒弟,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我還就偏要叫醒她。」竹無心再度撇開蘇映月,用上了推拿技法。
蘇映月眸心一厲絲毫不懼,莫說竹無心用推拿技法不能甩開她,就算用上了武林中的太極推手與小擒拿都沒能壓制蘇映月。突然竹無心手一抖,迅速收了回去,也不知道蘇映月怎麼按到了她麻穴,現在整條手臂都微微發麻發癢。
竹無心眉梢一皺,與嚴肅的蘇映月對視起來。
雙方眼裡都卯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竹無心冷笑一聲,內力一運就舒緩了手臂氣血,再度伸向風飄絮。蘇映月果然又阻止過來,可惜這一次直接被內力彈飛。
「好陰狠的內力。」蘇映月心頭一驚,她就只會點吐納養生的內力,卻不妨礙她識別別人的內功。
這竹無心分明是個武林高手,但蘇映月卻也沒在怕的,手腕一翻幾根銀針就捏在了手裡,往竹無心一擲就連封了竹無心手上幾道氣穴,扎得竹無心面色一變,又被蘇映月抓住了手腕,兩人的手僵持在風飄絮上方,一人都只出了一手較量。
這時風飄絮還是被細小的動靜吵醒,抬眼就看見竹無心以及她和蘇映月僵持在上方的手,神色立馬一變。
「竹無心你這是做什麼!咳咳!」
蘇映月立馬鬆手。竹無心也按住風飄絮,在她身上點了幾下,安定住風飄絮氣血。蘇映月見狀鬆了一口氣,然後笑眯眯道:「同道中人切磋一下罷了,倒真把你吵醒了。既然飄絮你醒了,你這位長輩也有話和你說,蘇姨就不打擾你們,一會兒再過來。」
「嗯?」風飄絮不怎麼信,冷冰冰地盯著竹無心。
竹無心沒理會風飄絮,只是抬起被銀針扎住的手,對蘇映月道:「還有勞南宮夫人出去把門帶上,我和這丫頭不會說太久。」
蘇映月皮笑肉不笑地將竹無心手上的針拔了下來,又對風飄絮溫柔一笑,便帶上房門離開。
剩下竹無心和風飄絮在屋子裡,竹無心揉了揉腕子得意冷笑。
蘇映月出了房門,幾個跨步就去了對面房門是敞開著的,以往她還會敲一下,這一次直接進去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得房內的南宮碧落一臉困惑。
「娘,你這是怎麼了?竹前輩呢?」
蘇映月張了下嘴,總不能說被人氣著了吧。她平復了心情,「沒什麼。那竹無心在房內和飄絮談『正事』,我就來這裡坐會兒。你看你的,別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