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喉嚨動了動,識趣地沒有追問。她手裡拿著一卷書,眼睛卻往打開的窗戶外看去,隨時都在看對面那緊閉的房門。
對面房間內,竹無心也被風飄絮的冷眼盯煩了。
「你這什麼眼神?我好心來看你,你還直呼我名字,真是翅膀**。」
風飄絮沒有回話,眉宇間並沒有放鬆。
「唉~好了,我和蘇映月頗有淵源,聞名不如一見,不過就是興起試一試蘇映月的本事,又不會把她怎麼樣。莫說這蘇映月真的挺有意思,也不怪南宮昊天和俞點蒼都對她死心塌地。」竹無心嘆著氣將被子拉來為風飄絮搭上了一點。
風飄絮鬆了眉間,卻還是有些責怪道:「你不該試探蘇姨,就算她是子苓居士的徒弟也不該。」
「什麼該不該,你這樣護著她,無非是愧疚。我做什麼最討厭別人多嘴,你不能因為我慣著你,就忘了這一點。」
風飄絮沉默了,竹無心見她面上隱忍的悲傷,皺了眉冷笑道:「當真是受了傷,這副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你怎麼把真面目也露給南宮家的人了?這不是你一直忌諱的嗎?」
「只有蘇姨知道,她答應了我不說。」
「嚯——你還真是信任這位『蘇姨』啊。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對南宮家那些複雜心思我管不著,但如果他們妨礙了我們的計劃,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哪怕他們是南宮昊天的親人。」
「你就是來給我警告的?」風飄絮的神情冷了下來,病弱也不減威嚴。
竹無心也冷了臉,盯著風飄絮的眉眼看了一會兒,就從懷裡拿出了一隻錦盒,一打開裡面盛放的是難看的傷疤。
「警告也只是順便,我來是給你送你之前訂的疤面妝,本來見你面具被摘下以為用不著了,現在看來正是時候。你在南宮家養傷這段時間正好用得上,這個加強過的,就算沾上水用毛巾擦也不會露出破綻。」竹無心為風飄絮偽裝起來,對於易容這塊她自信無比。
風飄絮任由竹無心為她上妝,幽幽道:「我以為你還是來接我迴風月樓的,如果可以我不想在南宮家養傷。」
「這就是命中注定,你不想又有什麼辦法?你用了藥才會受傷進來南宮家,又因為用了藥才沒被你那位蘇姨發現你更多秘密。你與南宮家——嘖嘖,這是因果,不得不說緣分啊。何況你的傷不宜搬動,有蘇映月在你能得到很好的調養,既來之則安之囉。」竹無心一副看好戲的態度,手上動作卻仔細,不一會兒好好一個美人就變成了被毀容的樣子。「好了。」
「我想就是因為你這惡劣的性子,才壓不過俞點蒼。」風飄絮冷聲頂了竹無心一句。
「呸,俞點蒼那寡情薄倖的有什麼好!好你個風飄絮,我戳你痛處,你就要戳我痛處,還真是能耐了。現在看來蘇映月真是個頂聰明的女人,選了南宮昊天而不是俞點蒼,真是大快人心!」竹無心冷著臉,一不小心就將手裡的錦盒捏得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