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風飄絮那虛弱蒼白又冷清的臉,很快平復了情緒,「算了,我和你置什麼氣。我來這裡還要告訴你最近我會離開京城,赫連霸和謬空那兩老小子不會帶走。」
風飄絮神色一正,「是上面又有什麼動靜了嗎?」
「不知道。」竹無心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自從你去英雄大會完成了任務後,看起來上面顯露出了一些端倪卻又如石沉大海後平息,此次龍繼一事鬧得不算小,希望能抓到些什麼吧。」
「萬事小心。」
「還用你說,這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心血,許勝不許敗。」竹無心神色十分嚴肅,隨即又收斂起來,「劉福通一死,王瑾勢力勢必會受打擊,朝中又會風起雲湧,不知道這次行屍樓上面那位又會有什麼打算?」
「劉福通死了?」風飄絮微微一驚。
「哈哈,對了,你大概還不知道劉福通那老閹狗死了。不得不說南宮碧落本事真不小,竟然從王瑾下的死套里安然無恙,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風飄絮聽見南宮碧落解了套鬆了一口氣之餘,又沉思起來,「禁娼令差不多要解除了。樓里最近有些散漫也該管制一下,禁娼令一解風月樓的作用就得發揮起來。」
竹無心點了點頭,隨即嘆道:「唉~你就安心養傷吧,傷養好了才能好好對敵。我也該走了,估摸著蘇映月也差不多要過來了,她對你真的還不錯。」
風飄絮聞言輕輕嗯了一聲,竹無心便打開門出去。
蘇映月果不其然在竹無心出去後一會兒就進來,一進屋先關了門。
她走到風飄絮床邊看到她面上的傷疤著實一愣,「飄絮,這是?」
「蘇姨,這——」風飄絮正想著怎麼和蘇映月解釋。
「乖乖,還真是逼真。」蘇映月則觸碰起風飄絮那疤面來,一臉驚奇,「這是那竹無心的傑作?」
「是的,我之前面具下就是這副模樣,我也不能時時刻刻戴著面具,這就是另一道保險。」
「想不到竹無心還有這樣的本事,有了這疤想必也不用費心攔著我家那丫頭,我還趁著她送竹無心的空檔趕緊回來守著你呢。現在好了,我都分辨不出真假,那丫頭就更看不出來。我再交代巧姐一聲,飄絮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吧。」蘇映月眉眼一彎,如銀月溫柔。
風飄絮心中一動,呢喃道:「多謝蘇姨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