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冷笑:「呵,姐姐,換作是你你做得到嗎?」
風飄絮語塞,她看著凝煙眼裡凝固不散的仇恨,只能狠心道:「總之,你不要再管薛丁的事,否則就依樓規處置。」
凝煙不再說話,盯著風飄絮看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在凝煙離開後,瑤紅擔心道:「老闆娘,依嫣然的性子,恐怕還是會去找薛丁啊。你要是知道薛丁下落,不妨告訴她吧,免得她亂闖亂撞,出了事。」
「只要死不了,讓她長點記性也好,以前都是我和竹無心攬下了大部分的事。這一次我受傷,倒是讓我明白,我不可能永遠都在你們身邊,你們終有一天也要作出自己的選擇。」風飄絮將面具取下,揉了揉額角,在梳妝檯前坐下,看著鏡中的自己出了神。
瑤紅有些心疼大傷初愈的風飄絮,但跟隨她多年,也清楚風飄絮秉性,多做少說盡本分便好,她將風月樓重開張後的帳簿呈上。
風飄絮隨意翻了翻,然後問道:「最近朝中是什麼情況?」
瑤紅回道:「六部仍在不停更換官員,吏部要員成了人人巴結的對象,只刑部未曾動搖。都察院李恆離職後,他的位置還空缺,王銳似乎並不急著補缺。」
風飄絮:「那也不是王銳說了算。刑部?這個林顏壽倒是個人物。讓琳琅她們多探聽一下情報吧,對行屍樓動向的監測也要加派人手。」
瑤紅點頭,然後對風飄絮說起了送到樓里來的請帖,全是一些權貴邀請風飄絮過府做客的帖子。
風飄絮嘆道:「禁娼令一除,這些個富商大官還真是積極。放著吧,我看過挑選之後再做安排。」
瑤紅將請帖累成了一摞放好後,不由得提議道:「老闆娘,你傷才好,酒席可以往後推的,別太勞累。今兒南宮捕頭托人捎了口信,帶來幾個方子,讓你注意休息,南宮夫人也曾說過,讓你儘量不要那麼拼。」
風飄絮翻著請帖的手一頓,冷冷地看了一眼瑤紅,瑤紅便噤了聲,低頭不敢看她。風飄絮隨意挑選了一張請帖,道:「就這個吧,你安排一下,我去赴宴。」
瑤紅接下了帖子,本想讓風飄絮少操勞,卻不想倒起了反效果,她不敢再多說一句,點頭退下了。
風飄絮也知瑤紅是為她好,但休息什麼的已經夠了,忙起來才沒有時間心煩意亂。
風月樓的夜晚因為風飄絮的回歸,更加熱鬧起來,達官貴人爭相點選名伶,唯有花魁凝煙處一片冷清,許是風飄絮知道她心情不好,為她將客人都擋了下來。
本該閉門靜思的凝煙,此時卻已經換好了一身夜行衣。
在她身後,還有個『凝煙』。
她們在模樣上看不出分別,卻是在真凝煙打開窗準備跳出去時,假凝煙拉住了她,張開嘴卻說不了話,但眼神和動作卻是阻止凝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