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三娘倒一臉新奇地看著這樣面無表情的風飄絮,「好一個言簡意賅的冷美人兒,等著。」
風飄絮見呂三娘說完話就去翻了下衣櫃,找了一身與她平日穿著相似的衣裳出來,並遞給了她。
呂三娘道:「換上,一會兒我扶你回去,就說昨晚我請你赴宴,我倆冰釋前嫌了。」
「真不愧是讓我頭疼不已的呂三娘。」風飄絮神色稍緩,接下了衣服,就往屋裡邊走去,呂三娘這個主意還不錯。
「喲,難得你第二次誇我。」呂三娘一邊回了句,一邊把窗戶關上,等她回過頭時,風飄絮已經背對她褪下了衣裳。看著那婀娜柔美的背影,呂三娘都忍不住暗自嘆道:還好風飄絮有意掩藏真容,否則她再開一家迎春院都鬥不過風月樓。
「嘖嘖嘖,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身為女人真是嫉妒風老闆。」呂三娘一點不避諱風飄絮換衣服,還評價起來。她突然想到南宮碧落可能喜歡女人,便出言調侃道:「其實以你和南宮碧落交情,你若肯以真面目示她,說不定不用那麼麻煩,哪怕她是個女人也會神魂顛倒。」
風飄絮身子猛然一顫,她回頭看呂三娘的一眼宛如萬年冰霜,厲聲道:「胡說八道什麼!」
呂三娘被那一眼看得一怔,隨即就是風飄絮換下來的衣裳飛過來,包住了她的頭,勒住了脖子,差點沒憋死她。
她慌張把衣服扯下來,剛張嘴罵了一個「你」字,卻見風飄絮已經將最後的外衫一揚,穿在了身上,又恢復成了那個雍容清艷的一樓之主。
呂三娘不由得嘖嘖稱奇,還真是一人百面樣,藏得好藏得深。「等等,還少了一樣東西。」
風飄絮見呂三娘又拉開了梳妝檯上的抽屜翻找起來,一會兒就翻出了一個蝴蝶面具,她便明白呂三娘意圖。
呂三娘將面具給風飄絮,「喏,風老闆少了這個怎麼行。」
風飄絮將面具戴上,又問道:「有酒嗎?」
「你還真是滴水不漏。」呂三娘立即從柜子上拿了一壇珍藏,給風飄絮喝下後,她自己倒不用,昨晚已經喝了不少,她過去攙扶住風飄絮,「走吧,再不回去,你樓里的丫頭也許就露餡兒了。」
風飄絮點頭不再說話,由呂三娘扶著往風月樓走去。
風月樓。
南宮碧落叩開了風月樓的門,她的到來讓瑤紅、凝煙都有些心驚膽顫,好在她二人都受過訓,在凝煙回來之時聽到風飄絮還未歸後,便有了對策。
先是瑤紅詢問南宮碧落來意,又是凝煙偷偷詢問南宮碧落引走護衛後的情形,暫時將南宮碧落拖在了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