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彥一聽,立即就將另一邊的采春也放開了,生怕南宮碧落又在流觴面前黑他,「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南宮碧落嘴角一彎,「我啊?我來是為了關心一下我與王爺之間的約定。」
朱洪彥正煩躁著,隨口一回:「什麼約定?」
但一看到南宮碧落挑眉的樣子,他立即想起來了南宮碧落所指的是何事,他打著哈哈笑道:「啊~那件事啊,嘖,那件事不太好辦啊。」
南宮碧落一聽,剛送到唇邊的酒杯就停了下來,她似笑非笑地盯著朱洪彥,盯得朱洪彥目光瑟縮閃躲,她才道:「我相信爺的本事,我都做到了我說的,想必爺也會做到你答應的,畢竟人無信不立,諸位說對吧。」
朱洪彥見南宮碧落竟然和他的狐朋狗友打起了招呼,生怕她又想出了什麼花招想要威脅他,他便趕緊道:「對對對。你放心,那件事爺絕對幫你辦好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他招呼著滿座舉杯,就讓那些有些好奇的人又重新高談闊論起來。
南宮碧落挑眉受了朱洪彥親自倒的酒,卻還是低聲道:「王爺,這劉福通都死了多久了?事情的結果還沒出來我可以理解,但進展總有吧,你該不會是還沒去辦吧?」
朱洪彥臉色一僵,「怎麼會呢,你要求的事嘛,爺一定儘快給你辦妥了。」
南宮碧落睥睨一眼,抬起了酒杯,「那就好。」
朱洪彥立馬又給南宮碧落把酒滿上,嘿嘿笑道:「今兒的事你可別告訴流觴啊。」
南宮碧落一臉無辜,「我就算不說,王爺你府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姬妾也還在。爺啊你的花花心思收不住,也就不要指望能打動流觴,流觴可比你想的有主見得多,我也愛莫能助。」
朱洪彥將手中酒壺一放,氣道:「還愛莫能助。你呀一心就只知道壓榨爺。好了,事情也說了,你趕緊走,別掃了爺的雅興。」
南宮碧落對朱洪彥的驅趕不以為意,沒了朱洪彥的倒酒,就將酒壺給了琳琅,一邊挑著下酒菜,一邊道:「爺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過的那苦日子,好不容易不當差來找您說說話,在您這兒喝點酒吃點肉,放鬆放鬆不為過吧?都是朋友,就別這么小氣。我聽說風月樓里有寒潭香,怎麼也得來一壇。」
采春和琳琅等風月樓姑娘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寒潭香千兩一壇,比今晚朱洪彥這一桌酒菜都貴,南宮碧落這是在幫她們掙錢,采春立馬應道:「好的,諸位爺稍等,我去拿。」
賓客也跟著起鬨,拱得朱洪彥下不了台,朱洪彥臉色鐵青,連酒勁都散了,他惡狠狠地瞪著南宮碧落,還將采春拉回來坐下,氣道:「你!你還真是個吸血鬼!平兒!」
楊鶴平立即起身到朱洪彥身側,俯身聽候朱洪彥吩咐,朱洪彥低聲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楊鶴平看了一眼南宮碧落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