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里一公子不禁調笑道:「王爺,你該不會是不想點寒潭香,讓楊兄去叫人來打人吧?」
眾人鬨笑。
朱洪彥恨不得縫上他這幫損友的嘴,喝大了不嫌事兒大,敢情不是他們掏錢!
「放心,爺怎麼會那么小氣!」朱洪彥看著罪魁禍首南宮碧落,灌了一口酒。
南宮碧落倒老神在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喝一口酒,一杯酒能喝上好幾下,對朱洪彥吃人的目光視而不見。等她一杯酒喝完,楊鶴平也回來了,手上空無一物,倒是風飄絮緊隨而來,琳琅等姑娘趕緊收斂了一下看好戲的神情。
風飄絮往酒桌掃了一眼,一來就看到了南宮碧落,但她沒理會南宮碧落,對朱洪彥詢問道:「王爺,急著找我來,可是姑娘們伺候不周?」
朱洪彥往嘴裡猛地潑了一杯酒,然後忍著心痛冷聲道:「今天風老闆這兒,還真是來了位財神爺,給爺來一壇寒潭香。不過破個例,爺現錢不夠,先記帳上。」
風月樓從來不賒帳。
風飄絮一見朱洪彥那臉色和滿桌偷笑的人,尤其是南宮碧落對她輕舉酒杯的動作,便知是南宮碧落給朱洪彥下了套,而這朱洪彥分明是帶著幾分質問叫她來的。
她瞪了南宮碧落這個翻牆進來還給她找事的人一眼,然後道:「以王爺的面子,哪裡需要破什麼例,我這就叫人把寒潭香送來。」
朱洪彥臉色頓時好了一些,他順手在桌上抓了個酒杯,為風飄絮滿上,「風老闆,要是女人都像你這樣善解人意該有多好啊。來,爺敬你一杯。」
南宮碧落本來見自己的酒杯被朱洪彥拿去敬風飄絮還張嘴想要攔一下,不想風飄絮喝酒,卻不想風飄絮又瞪她一眼,接過了酒杯還意有所指嘲諷她道:「我也只是識趣而已,畢竟來這裡都是找樂子,總不能讓諸位爺添堵不是。」
風飄絮將酒一飲而盡,酒杯一放,然後對南宮碧落道:「這位爺看著眼生,不妨來登個記,以後來也好招呼。」
南宮碧落卻道:「不用了,有王爺在。既然他能記帳,以後看到我這張臉就記王爺帳上,王爺不會不願意的,對吧,王爺?」
朱洪彥當然不肯,南宮碧落卻在桌下踩住了朱洪彥的腳。朱洪彥倒吸一口涼氣,只能含淚點了頭,「是的風老闆,登記什麼就不用了。以後她,就是這張可惡的臉,算我頭上。」
南宮碧落朝風飄絮得意地挑了挑眉,風飄絮只好無奈地南宮碧落偏了下頭,使了個神色,然後道:「好,王爺,一會兒寒潭香就送來,我還有事,琳琅伺候好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