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還沒走近,就問道:「總鏢頭,怎麼了?」
王振興卻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我記得這家茶棚是有人經營的啊?怎麼現在見不著人呢?」
王飛駿此時從茶棚後面走來,向他爹匯報導:「爹,後面也沒看到人,灶台上有積灰,這些桌子上也有灰,看來空置了有段時間。附近都是荒郊野地,不遠處有條河,沒有看到人影,路上有車馬印子和行人足跡。」
南宮碧落與風飄絮一聽同時皺了眉,風飄絮對南宮碧落道:「我去照顧曹小姐。」
「好。」南宮碧落點了頭,然後對王振興道:「我去後面看看。」
王振興也點頭,「好。駿兒你帶幾個人去河邊補充點水源,順道帶馬匹過去吃草,茶棚沒了人,我們沒有補給,多打點水以備晚上所需。」
「好叻。」王飛駿招呼了幾個兄弟,卸車牽馬見王飛燕也要幫忙,立即道:「燕子,你還是在這裡坐會兒,養好了精神才能走好鏢。」
王飛燕沒法只好聽她哥的,王飛駿要去牽驚帆,驚帆卻揚了揚脖子,躲開了王飛駿牽韁的手,自己踱步到了涼棚旁邊,守在風飄絮和曹雨安她們幾個女子身邊。
「嘿~帆兒,你不去解解渴,撒撒乏啊?」王飛駿知道驚帆通人性,只是這麼大太陽,驚帆再神也要休息。
驚帆卻不動,還是不讓王飛駿牽它,還是風飄絮開口道:「少鏢頭,我想驚帆是要等南宮,你自己先過去吧。」
王飛駿想了想也是,神駒有靈,但神駒也認主,何況是與南宮碧落心意相通的驚帆,於是便不再勉強。
南宮碧落在後院查看了一下,伸手在灶台上摸了摸,目光如炬,露出了辦案時的神情,她將附近環境收於眼底,然後回到了前面。
王振興問她:「怎麼樣?」
「人走了不超過五天,而且灶台裡面煎著茶葉,東西也散得七零八落,走得很匆忙,有些蹊蹺。」
王振興神情更加嚴肅,「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唯一歇腳的就是這裡,以往我們走鏢都走的這條路,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我看還是不要停留為好,駿兒回來,我們立刻起程。」
南宮碧落認同王振興的看法,走向風飄絮她們說明了狀況,「我們不會停留,曹小姐你們還撐得住嗎?」
曹雨安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風飄絮卻道:「我看她情況不太好,是在硬撐。我已經給她抹了藥油,還是讓她多歇口氣,這裡雖然荒僻,但視野還算開闊,我看不如讓貨車先走,留幾個人陪她們休息一下,再追上去。」
南宮碧落便去和王振興商量道:「馬車腳程快,總鏢頭你們大部隊先走,我留下陪她們歇一腳,再追趕上來。」
王振興擔憂道:「可是她們三個不會武功的女人,飛燕也蔫了氣,你顧得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