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又道:「讓青青留下,飛燕和你們走。」
王振興想了想,道:「好吧,你和青姑娘照顧好曹小姐她們,天黑前一定要與我們在規定好的地點匯合。」
「沒問題。」
有南宮碧落在王振興其實不怎麼擔心,但出門在外小心為上沒錯,也是因為他的謹慎走鏢至今才沒丟過鏢。
按照商量過後的決定,王飛駿帶著馬兒一回來,他們就裝車出發,只留下馬車和驚帆,一車兩馬五個人。
南宮碧落走向風飄絮她們,柔聲道:「沒關係了,等日頭小一點,我們再追上他們也一樣。好好休息吧,渴不渴?我去打點水來。」
風飄絮點了點頭,南宮碧落就對青青道:「青青你在這裡守著你老闆和曹小姐。」
「嗯。」青青瘦瘦弱弱的,但南宮碧落知道她是風飄絮的護衛,底子比王飛駿都好上許多。
南宮碧落要去河邊,驚帆便踱步到了南宮碧落旁邊。南宮碧落抬手拍了拍驚帆的脖子,笑道:「好,老夥計,我們一起去,我沒忘了你。」
南宮捕頭和馬說起了話,眾人沒覺得神經兮兮,反倒是都樂起來,連曹雨安主僕的臉色都因為笑容好轉了一些,看著南宮碧落牽著驚帆走向河邊的背影。
風飄絮她們坐在涼棚里等候,太陽依舊毒辣,好在涼棚還算涼爽,有些熱風吹過。在風飄絮的照顧下曹雨安恢復了不少,至少不再軟綿綿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多謝風老闆。」曹雨安是真心道謝,本來還擔心人家,結果反倒麻煩了人家。
「沒事,出門在外本來就是互相照顧。」風飄絮用蒲扇為曹雨安扇著風。
一把土了吧唧的蒲扇,在風飄絮手裡好像也優雅起來。風飄絮一舉手一投足都落落大方,曹雨安心想那面具下藏著的想必也是傾國傾城的容貌。
她們這邊說著話,路上卻有一人打馬而來。來人是個獨身的男子,白馬配銀鞍,儒裝似書生,手拿一柄劍,風度翩翩,儀表堂堂。
他似乎也是看見涼棚下馬歇腳,看見幾個女子在這荒郊野地頗為驚訝地多看了幾眼。與風飄絮目光對上,那男子眼中閃過了驚艷,只因那秋眸剪水,沁入了心脾,因那精緻銀面具一抹紅唇嬌,雖坐著仍睥睨四方,神秘惑人,氣質不凡。
他仿佛知道了什麼叫一見鍾情。
他對風飄絮一行人友好地笑了笑,然後隔幾張桌子坐下。
正在風飄絮也戒備地打量著男子的時候,又是一人騎著小毛驢匆匆跑來。農人打扮,皮膚黝黑,一見涼棚有人,立馬驚訝道:「哎喲喂,你們怎麼敢在這裡歇腳?還是幾個姑娘家,趕緊走趕緊走!」
